第2章

八百块打发被拐的我?带着女儿逃出大山杀疯了 喜欢甜豆的蓝领主
了,只剩两根烂木头搭着。
我咬牙想爬过去,踩断了一根,差点掉下去。
回头的时候,他蹲在路边的石头上等我。
“桥上个月塌的。镇上说修,没拨钱,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
第二次,我试着翻山。爬到半山腰,没路了,全是荆棘和碎石。
鞋底磨穿了,脚上全是血泡。
他又出现了,默不作声地走在前面,把挡路的树枝拨开,带我下山。
第三次,我半夜跑的。
没走出二里地,听见树林里传来低沉的嚎叫,不是一只。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腿软得迈不动。
他打着手电筒找来的时候,我蹲在路边的大石头上,浑身发抖。
他把军大衣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跟你说了,晚上有狼。前年,隔壁沟买来的一个女娃子,晚上跑了,第二天在山沟里找到的时候……”
他没说完,但我懂了。
那之后,我暂时不跑了。
不是认命,是得换个法子。
我开始仔细观察这个地方。
石磨沟,总共十来户人家,稀稀拉拉散在山坳里。没有手机信号,没有电话,唯一通向外面的那条土路,好天走两天才能到镇上。
村里有个代销点,卖盐、火柴、煤油、劣质烟酒,兼职收山货。
开代销点的叫老周,五十来岁,独眼,看我的时候,好的那只眼珠子滴溜溜转。
“大壮,你这媳妇不赖啊,城里人吧?白净。”
马大壮没接话,买了一包盐,拉着我走了。
出了代销点,他低声说:“少去那地方。老周那人,不正经。”
我冷笑了一声。
不正经?你花四千块买个女人回来,你正经?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脸涨得通红。
好半天,才蹦出一句:“我知道……我不是个东西。但我没碰你。”
这倒是事实。
从我被带到这里,他一直睡灶房。没碰过我一根手指头。吃的虽然差,但都紧着我先吃。
可这不代表我能原谅他。
“你没碰我,不是因为你是好人。”我盯着他,“是因为你不敢。”
他愣了一下,没反驳,低着头往前走。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耗着。
我从最初的拼死反抗,变成沉默的等待。等那座桥修好,等一个机会。
可命运没给我机会。
它给了我一个更大的枷锁。
有一天早上,我蹲在院子里吐得翻江倒海。
马大壮站在旁边,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你……是不是有了?”
我浑身冰凉。
不可能。
他没碰过我。
可上个月,代销点的老周请他喝酒,他喝得烂醉回来的那个晚上……
我拼命回忆,脑子里全是碎片。他进了屋,我挣扎过,但那天我发烧,浑身没力气……
我看着他,他躲开我的目光。
“那天晚上……是不是你?”
他蹲下去,抱着头,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我抄起旁边的扫帚,朝他头上砸了下去。
他不躲。
扫帚断了,他头上起了一个包,血丝顺着额角淌下来。
“你打吧。”他说,“打死我也应该。”
我扔了断掉的扫帚把,退回屋里,把门栓死。
然后靠着门,慢慢滑坐在地上。
肚子里那个不到一个月大的东西,什么都不知道。
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被绑得更死了。

我想过把孩子打掉。
可这山沟沟里,连个赤脚医生都没有。
唯一懂点药理的,是村东头的刘奶奶,七十多了,耳朵半聋。
我去找过她,旁敲侧击地问有没有“那种药”。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摇了摇头。
“丫头,月份大了伤身子,命都可能搭进去。”
“才一个来月。”
“那也危险。山里没条件,万一血止不住,你想死在这儿?”
我没说话。
刘奶奶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我知道你是被买来的。这沟里,哪个媳妇不是买来的?认了吧。有个孩子,日子还能过。没孩子……”
她没说下去,但我看懂了她的意思。
没孩子的女人,在这种地方,连被当人看的资格都没有。
我揣着绝望回了家。
马大壮蹲在院子里劈柴,看见我,站起来,嘴张了几次,终于说:“我去镇上,给你买点好吃的。”
“你欠我的,不是一口吃的能还的。”
他不说话了,闷头劈柴,斧头一下一下砍在木头上,像砍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