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三带娃逼宫,我连夜火化渣夫 青青草原爆富大王
「亲子鉴定,男方检材最关键。没有父亲样本,祖孙鉴定只能辅助,不能单靠那个定孩子一定是他儿子。还要看同居、转账、抚养、出生资料这些证据。」
我把周砚川的牙刷从杯子里抽出来。
刷毛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牙膏印。
「如果父亲已经火化呢?」
盛乔的呼吸变重。
「许知禾,你想清楚,你做的每一步都要合法。遗物处理可以做,但别留下让对方抓你的把柄。」
「我只是在整理亡夫遗物。」
我扯开黑色垃圾袋,把牙刷扔进去。
塑料碰到袋底,发出轻响。
「他生前的私人物品,我有权处理,对吗?」
「对,但别碰医院封存物,别伪造,别买通任何人。手续按正常流程走。」
「知道。」
我挂了电话。
洗手间的镜子里,我的脸白得发青,发尾被雨水打湿,贴在脖子上。
我打开柜门,剃须刀、刀头盒、须后水瓶盖、用过的毛巾。
全都进袋。
卧室里,他枕头上有几根短发。
我换下枕套,连同床单一起塞进去。
衣帽间里,他的旧衬衫挂了满排。
我一件件取下,袖口有他的烟味,领口有浅浅汗渍。
手指碰到一件蓝色衬衫时停住。
那是他求婚那天穿的。
我想把它扔进去,手停在半空,布料从指间滑了一截。
许知禾,别犯贱。
我把衬衫揉成一团,塞进袋口,拉紧封条。
书房抽屉里还有体检报告袋,牙科诊所的回执,旧医保卡套,甚至一把他用了多年的牛角梳。
梳齿间缠着几根头发。
我用纸包住,放进袋子最深处。
凌晨一点,门铃响了。
我站在客厅没动。
门外传来何秀兰的声音。
「知禾,开门!」
我看着脚边三个黑袋子,伸手关掉客厅灯,只留玄关一盏。
门铃又响,急得像敲在骨头上。
「我知道你在里面,砚川刚没,你就躲回家,你想干什么?」
我把袋子拖进储物间,反锁门,擦掉手上的灰,才打开门。
何秀兰站在门外,头发乱了,眼睛肿着。
周建业扶着她,视线往屋里扫。
「你怎么不开灯?」
我挡在门口。
「我回来拿户口本和结婚证。」
何秀兰推我。
「我进去拿砚川的衣服,明天要给他换。」
我抓住门框。
「医院那边有流程,不能随便换。」
她盯着我,眼里慢慢浮出疑心。
「你是不是在藏东西?」
我看着她。
「妈,您儿子生前藏的东西,比我多。」
她扬手又要打。
周建业拦住她,声音哑了。
「够了,先办后事。」
何秀兰指着我鼻子。
「许知禾,你别以为砚川没了,周家的东西就全是你的。」
我笑了一下,嘴角扯得脸颊疼。
「我从来没这么想。」
我只想把该是我的,全拿回来。
第三章
凌晨三点,殡仪馆的灯亮得发白。
走廊里有消毒水味,夹着纸钱烧过后的灰味,钻进鼻腔,压得胃里翻。
何秀兰不肯签火化确认,抱着周砚川的遗体告别单哭。
「我要等亲戚都来,我儿子不能这么走。」
我把手续单放到周建业面前。
「爸,事故遗体不能久放,明天亲戚来了,也只是再看一眼。砚川生前最要面子,他不会想被人围着议论。」
周建业看着我,眼底有血丝。
「你为什么这么急?」
我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因为活着的人还有事要处理。公司、债务、赔偿、房产、银行账户,哪一件能拖?」
何秀兰哭声一停。
「债务?砚川哪来的债务?」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拍在椅子上。
纸页散开,露出财产分割那一栏。
「您自己看。」
周建业捡起来,手越翻越抖。
何秀兰凑过去,念了两行,脸色变了。
「这不可能,砚川不会这么对你。」
我看着她。
「他已经做了。」
周建业把协议攥成一团。
「这是谁给你的?」
「他的书房保险柜。」
「密码你怎么知道?」
我弯腰,从包里取出结婚证和户口本。
「结婚纪念日,他用来锁我,也用来藏他自己。」
何秀兰嘴唇抖了几下,忽然抓住我的手。
「知禾,先别闹这些,等砚川入土。」
「他不会入土。」
我把火化确认书推过去。
「他要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