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带了你们那栋楼的邻居。”
“说你卷钱跑了。”
我妈一把抓住我的袖子。
“柚柚，别过去。”
我说：“妈，今天得过去。”
“不然明天整栋楼都知道另一个版本。”
我拦了辆车。
一路上，周铭电话没停。
我一个没接。
我妈坐在旁边，手指绞着袋子。
袋子里是她带来的青菜和排骨。
我看着那袋菜，心口堵了一下。
她一早坐车来，想给我做顿饭。
结果进门就挨骂。
到了小区门口，保安亭前围了人。
周铭站在人群中间。
婆婆坐在花坛边，拍大腿。
“我儿子命苦啊！”
“娶了个媳妇，心里只有娘家！”
“房子都背着买！”
公公周大海也喊。
“两口子过日子，钱就该放一起。”
“她偷偷买房，这是防谁？”
周铭一看见我，立刻迎上来。
他压着声音。
“许柚，你别闹了。”
“把门打开，让爸妈上去坐坐。”
我看着他。
“你刚才说我卷钱跑了？”
周铭眼神闪了下。
“我那是急了。”
婆婆立刻插话。
“你要没鬼，怕人说？”
我妈往前一步。
“亲家，说话要凭良心。”
婆婆指着我妈。
“就是你教的。”
“你女儿才会藏钱。”
我把手机举起来。
“继续。”
婆婆愣住。
“你拍我？”
我说：“你不是要人评理吗？”
“我帮你留证。”
围观的人安静下来。
周铭伸手来抢。
我往后一退。
保安挡了一下。
“别动手。”
周铭脸沉下去。
“许柚，你非要把家丑弄到外面？”
我说：“家丑？”
“**当着我妈摔筷子，不算外面？”
“**说我不生孩子，不算外面？”
“你说我病好了就该做饭，不算外面？”
婆婆涨红了脸。
“女人嫁人，不就是照顾家？”
我说：“我嫁的是人，不是你家饭店。”
人群里有人笑了一声。
婆婆更急。
“你听听，她还顶嘴！”
周铭压低嗓子。
“够了。”
“你把钥匙给我。”
我说：“凭什么？”
他说：“我是你丈夫。”
我说：“房本写我名。”
他盯着我。
“婚后买的。”
我点头。
“用我妈给我的钱。”
婆婆立刻站起来。
“**哪来的钱？”
我妈脸色一白。
我握住她的手。
“她卖了老房的一半份额。”
周铭愣了。
这事我没告诉他。
因为那天我刚提一句想接我妈来住，他就说：“**来可以，别住太久。”
我就没再提。
周铭很快反应过来。
“那也是婚内财产。”
我看着他。
“你确定要在这儿谈？”
他咬牙。
“上楼谈。”
我说：“你们上不去。”
婆婆冲保安喊。
“我是她婆婆！”
保安看我。
我说：“不认识。”
婆婆扑过来。
我妈挡在我前面。
周铭一把拉住我妈胳膊。
“妈，你别掺和。”
我听见我妈疼得抽气。
我心里那根线断了。
我抓住周铭手腕，用力甩开。
“别碰我妈。”
周铭怔住。
我妈把袖子拉下来。
手腕已经红了一圈。
周围人开始议论。
周铭脸上挂不住。
“我没用劲。”
我说：“你每次都这么说。”
“摔门不是故意。”
“倒汤不是故意。”
“让我妈站门口等一小时也不是故意。”
婆婆尖声喊。
“她胡说！”
我从包里拿出一叠纸。
“那就看记录。”
周铭看见纸，脸色瞬间变了。
“你带这个干什么？”
我说：“等你们来抢门。”
03
那叠纸不是房本。
是这两年每一笔大钱的转账记录。
还有周铭从我卡里借走的钱。
我一张张摊开。
“第一张，婚后第六个月，你说**检查身体，拿走两万。”
“第二张，你说**老家修屋顶，拿走三万。”
“第三张，你弟订婚，你说先垫五万。”
婆婆立刻喊。
“一家人谈钱伤感情！”
我看着她。
“那你刚才谈我房子，不伤？”
周铭伸手来拿纸。
我收回。
“别急。”
“还有。”
我点开手机备忘录。
里面是日期。
饭钱。
水电。
给他家买的药。
给**妈换的床。
给他弟寄的礼。
每一项后面都有截图。
周铭脸色一点点变。
公公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