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太子爷结账时装破产,我反手砸六万演深情 剑阳的郑仁旻
他笑了。
“明白,苏小姐。”
出了写字楼,我叫了辆网约车。
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
陆珩发的。
“在哪?”
我看了几秒,回了两个字。
“在家。”
他秒回:“出来吃饭,我请。”
我在后座靠着车窗,看着消息,笑了一下。
上一次他说请吃饭,最后账单还是我付的。
但无所谓。
我回:“好。”
这盘棋还早。
我有的是耐心。

陆珩约在老法租界一家私房菜馆。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里面了。
桌上摆了六个菜,都是我之前随口提过喜欢的。
他看我进来,抬了抬下巴。
“坐。”
我拉开椅子,扫了一眼桌面。
“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他给我倒了杯茶,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
“昨天的事,算我补偿你。”
我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口。
“我以为你说家里要破产了。破产的人请客,用的谁的钱?”
他停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我。
“你还真当真了?”
我也看着他。
“你自己说的。”
空气安静了两秒。
陆珩靠向椅背。
“陆氏确实遇到了些麻烦,但没到破产那步。”
“我那天是——试你。”
他坦白得理所当然,没有任何歉意。
我放下筷子。
“试出结果了?”
“试出来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
“你是第一个反过来给我塞钱的女人。”
我不说话。
“六万块,对你来说不少吧。”
“我全部的积蓄。”
他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白雾。
“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图什么?”
我歪了歪头:“你觉得呢?”
“不知道。”他弹了弹烟灰,“想不通。”
“那就别想了。”
我重新拿起筷子。
“吃饭。”
他盯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恶意的审视,是一种真实的、甚至有些无奈的笑。
“苏晚,你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这话他说过很多遍了。
每一次我都当它是一张还没到期的入场券。
饭后他送我回学校附近。
车停在巷口,他没让司机开门,自己转到副驾来看我。
“周六有个酒会,去不去?”
“什么酒会?”
“我一个朋友的生日。圈子里的人都会去。”
他补充了一句。
“你不用花钱。”
我想了想。
“去。”
他说好。
然后车开走了。
我站在巷子口,看着尾灯消失在路口。
手机响了,是周济安发来的加密邮件。
标题:恒远资本近三个月资金异动——追踪报告(第二期)
我点开附件,站在路灯下快速浏览。
恒远最近在大量**散落在市场上的陆氏传媒的流通股。
**比例已经逼近举牌线了。
速度比我预估的要快。
如果让他们继续买下去,不到两个月,陆氏的控制权就不保了。
陆珩说的“家里出了些麻烦”——原来不全是试探。
有一半是真话。
我收起手机,往巷子里走。
出租屋的灯亮着,室友在窗口喊我。
“苏晚!你又吃了没回来!煮了你的面在锅里!”
“来了。”
我加快步子。
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
周六的酒会。
陆珩圈子里的人都会去。
恒远资本的人——也许也会在场。

酒会在静安的一处私人会所。
我到的时候穿了条室友借我的裙子,两百块买的,看着还行。
门口的保安看了我一眼,目光停留在我那双起了球的平底鞋上。
“请出示邀请函。”
我报了陆珩的名字。
保安去核实。
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地的声音。
“让开让开。”
一个女人从我身旁经过,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够买我住的那栋楼的一个单元。
她扫了我一眼,对同行的女伴说:
“现在什么人都往这种场合挤。”
女伴捂嘴笑。
保安回来了,态度变得客气。
“苏小姐,这边请。”
我进了会所。
水晶灯、香槟塔、西装和礼服。
全场没有人穿两百块的裙子。
我在角落找了个位置,端了杯气泡水。
没等两分钟,陆珩出现了。
他穿了件深色西装,扣子敞着,周围了一圈人。
看到我,他从人群里走过来。
“来多久了?”
“刚到。”
他的视线从我头顶扫到脚下,停了一瞬。
“怎么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