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所以你上课打自己巴掌是在……召唤人格？
**陈默：……苏念念同学，你最近压力大吗，需要心理辅导吗
群里瞬间九十九加条消息。
全在笑。
没人信。
我不怒反笑——等着吧，等期末考我再考一次高分，看你们还笑不笑。
我正得意着呢，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条私聊。
陆衍：苏念念。
就三个字。
没有问号没有感叹号。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天，不知道为什么，后背有点凉。
我回了个：？
他没再说话。
奇怪。
**章
觉醒日记发出去之后的一周，我成了全班的笑料。
走到哪儿都有人学我冥想的样子，双手结印闭眼口中念有词。
赵大柱最过分，直接在课间对着我行了个合十礼："苏大仙，您今儿上身的是清华还是北大的啊？"
全班哄笑。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滚，你不信是吧？期末考你看着。"
唐糖拉着我胳膊往外走，小声说："念你别杠了，你再这样下去真要被当精神病了。"
我甩开她："我有证据的！两次**满分你又不是没看到！"
"那万一是巧合呢？"
"两次巧合？数学143英语139你管这叫巧合？"
唐糖无言以对。
我知道她不信。没人信。
但没关系。
期末考一共六科，六科全高分，我看谁还说巧合。
我开始为期末考做准备。
不是复习那种准备——我复习没用的，学霸人格又不需要我复习。
我做的准备是：调整作息，确保**时能秒睡。
连续一周每天只睡四小时。
到第三天的时候我上课都快晕了，眼前的黑板一会儿近一会儿远。
陆衍坐在旁边，写着写着题突然停下，转头看了我一眼。
"你脸色很差。"
我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嗯。"
"在准备什么？"
"在调生物钟。"
"**的时候得睡着才行，所以提前攒困意。"
我说得理所当然。
陆衍的笔尖顿了一下。
沉默了三秒。
"你不用这样。"他说。
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没在意。
"必须的。"我说，"这是科学实验，得控制变量。"
陆衍没再说话。
但我余光瞄到他握笔的手指关节发白了。
管他呢，学神的世界我不懂。
期末考前两天，我的黑眼圈已经浓到可以上万圣节妆容教程了。
唐糖看着我的脸直摇头："你这不是在觉醒学霸人格，你是在觉醒丧尸人格。"
我无所谓地摆手："等着看好了。"
"这一次，我要让全班亲眼看见。"
唐糖："什么意思？"
我嘿一笑："**之前我会跟大家说的。"
第五章
期末考第一天，第一科数学。
考前十分钟，我站在教室门口，清了清嗓子。
"各位。"
全班看过来。
"我今天要做一个公开实验。"
赵大柱已经开始笑了："来了来了，苏大仙要作法了。"
我无视他，继续说："这次数学**，我会在开考后五分钟内睡着。请你们作证，我没有抄任何人的，也没有带小抄。"
"如果成绩出来我又是一百四十加，就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全班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声炸开。
"苏念你是真牛啊哈哈哈——"
"她是认真的吗？"
"我赌一顿饭她这次考个位数。"
**陈默默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昂着头走进考场，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余光扫到陆衍的座位——
空的。
"陆衍呢？"我问唐糖。
唐糖坐在我斜后方，探头看了看："好像他这次被调到隔壁考场了？年级前十都打散了。"
啊？
调走了？
我愣了一下，但没多想。
调走就调走呗，关我什么事。
开考铃响。
我拿到试卷，写上名字。
然后深呼吸，放空大脑。
困意来得很快——我已经连续五天每天只睡三小时了，此刻真的困到极点。
头越来越重。
眼皮像灌了铅。
在趴下去的那一刻，我心里充满了笃定。
学霸人格，交给你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收卷铃声把我吵醒的。
我猛地抬头。
心跳加速。
低头看向试卷——
白的。
整张试卷，除了左上角"苏念念"三个字。
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