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所欲为。
但她不知道的是，沈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其实不是她外公。
是她外公的姐姐。
而那个女人，姓沈，名婉清。
我的外祖母。
04
一个月的期限很快就到了。
那天下午，沈娇娇把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
"签了。"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那是一份降薪协议，把我的年薪从八十万降到十五万，工作内容从律师变成行政助理，职级从高级合伙人候选人降到普通文员。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意思就是，你想继续在盛恒干，就得签这份协议。"沈娇娇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不签的话，就自己走人。"
我看着她。
"沈总监，一个月前我跟周总约定的是，一个月后要么恢复原职，要么我走人。现在一个月到了，您拿出这份协议，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没得选。"沈娇娇冷笑，"沈晚，你真以为周总能保你？盛恒是沈氏投资的，沈氏是我家的。我让你当助理是抬举你，你现在连助理都不配当，只能当文员。"
我站起身。
"行，那我走。"
"等一下。"沈娇娇叫住我，"走之前，把这份离职协议也签了。"
我又拿起一份文件。
竞业禁止协议，两年内不得在京城任何律所执业，不得**任何与盛恒客户有竞争关系的案子。违约金五百万。
"沈总监，您确定要我签这个？"
"当然。"沈娇娇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沈晚，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你以为自己很厉害？我告诉你，在资本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我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忽然笑了。
"沈娇娇，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反击吗？"
她愣了一下。
"因为我一直在等。"我说，"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几个律师假装在忙，耳朵却竖得笔直。
我走到电梯口，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开的那一刻，我的手机响了。
"小姐，您吩咐的事已经办好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盛恒律所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我们已经从弘远资本手里全部**完毕。另外百分之八的沈氏股份，沈婉清女士也已经授权给您全权处置。加上您个人持有的百分之五，您目前一共持有盛恒百分之五十六的股份，是绝对控股股东。"
"**协议呢？"
"已经送到律所，放在前台。不可撤销，即时生效。"
"好。"
我挂了电话，走进电梯。
门缓缓合拢的那一刻，我嘴角微微上扬。
沈娇娇，你以为你赢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05
第二天上午，盛恒律所的大会议室里，挤满了人。
今天是年度合伙**会，所有合伙人都必须出席。沈娇娇早早地就坐在了主位上，穿着一身红色套装，妆容精致，气场十足。
"各位，今天的合伙**会，我有几个重要事项要宣布。"她清了清嗓子，"首先，关于律所的人事调整……"
"等一下。"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我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沈晚？"沈娇娇皱眉，"你来干什么？这里是你能进来的地方吗？"
"沈总监，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走进会议室，把文件放在她面前，"但这件事，我觉得应该让在座的每一位都听听。"
"什么东西？"
"您看看就知道了。"
沈娇娇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是……"
"盛恒律所股权转让协议。"我说，"百分之四十三的弘远资本股份，已经全部转到我的名下。另外，沈婉清女士把她持有的百分之八股份也一并转让给我。加上我原来持有的百分之五，我现在一共持有盛恒百分之五十六的股份。"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换句话说，从今天起，我就是盛恒律所的最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
我走到主位旁边，低头看着沈娇娇。
"沈总监，现在，请您把位子让出来。"
沈娇娇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几位合伙人面面相觑，表情各异。
老周坐在角落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