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的。"我看着她,"江澜,你以为给我八千万,签个离婚协议,就能把我一脚踢开?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没有——"
"你没有?"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离婚协议要夹在股权协议里?为什么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在一堆文件上签字?你是觉得,反正都签了,我就不会仔细看?"
江澜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算盘打得挺好。"我继续说,"上市当天,当着投资人和媒体的面,给我股份,树立你大度的形象。然后顺便把离婚协议签了,干干净净分手。之后你和韩烨光明正大在一起,我拿着八千万滚蛋。"
"你完全可以不签!"江澜终于爆发了,"我又没逼你!是你自己签的!"
"是啊,我自己签的。"我笑了,"因为我突然想通了。江澜,你要股份,我给。你要离婚,我同意。你要我滚,我也滚。"
江澜愣住。
"但是。"我凑近她,"公司是我的,技术是我的,那些核心代码是我一行一行写出来的。你想要?可以,拿命来换。"
她后退一步,撞到桌子上。
"方锐,你变了。"
"我没变,是你从来没真正了解过我。"我转身,走回床边,"你以为我只是个技术宅,只会写代码,不懂商业,不会社交。所以你看不上我,觉得我配不**。"
"我没有——"
"你有。"我打断她,"你有的,江澜。你每次应酬回来,看我的眼神里都是嫌弃。你和韩烨讨论市场策略的时候,从来不叫上我,因为你觉得我听不懂。你甚至跟投资人说,公司是你一个人撑起来的,而我只是个技术支持。"
江澜的脸色越来越白。
"但你不知道,那些投资人为什么投你?那些媒体为什么吹捧你?那些合作方为什么愿意跟你签约?"我看着她,"因为盛景科技的核心技术,是行业第一。因为我们的算法,比竞争对手领先三年。因为那些代码,是我用三年时间,一个人写出来的。"
我停顿了一下。
"而这些,你全不知道。"
江澜的嘴唇在颤抖。
"所以我说,你从来没了解过我。"我躺回床上,"你只看到了你想看到的——一个窝囊废,一个只会敲代码的工具人,一个可以随时抛弃的拖油瓶。"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很久,江澜开口,声音很轻:"那你现在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闭上眼睛,"我只是想休息一下。三年来,我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就为了把公司做起来。现在公司上市了,我也该歇歇了。"
"那系统——"
"系统我会修。"我说,"一个月后,我自然会回去。但在那之前,你们谁都别来烦我。"
"一个月?"江澜的声音拔高,"方锐,公司撑不了一个月!你知道现在董事会那边什么反应吗?他们在讨论撤资!如果资金链断了,公司会破产的!"
"那就破产呗。"我睁开眼,"反正我也离婚了,公司死活跟我没关系。"
"方锐!"江澜冲过来,抓住我的手,"求你了,先把系统修好,行吗?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只要你——"
"什么都答应我?"我看着她,"那你和韩烨分手。"
她愣住。
"去公司,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和韩烨搞在一起了,是你对不起我。"我继续说,"然后把他开除,让他滚出盛景科技。"
江澜松开手,后退几步。
"怎么,不愿意?"我笑了,"我就知道。"
"方锐,你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我坐起来,"江澜,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你想要公司,想要韩烨,想要什么都不付出地把我踢走。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她的眼泪掉下来。
"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
"但你做了。"我说,"而且做得很彻底。"
江澜哭着跑出门。
我听见她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然后消失。
泡面已经凉了。
我把它倒进垃圾桶,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心里空落落的。
但也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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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五天,事情开始失控了。
技术部经理老张发了封长邮件,抄送给我和江澜。
邮件里说,因为核心系统崩溃,公司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