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裁那天,我教会了全公司拍马屁 老秦在番茄
"的人。
他们需要被看见。
周砺锋关了评论区,打开文档,继续写。
第三模块,他给了一个更狠的标题:
"如何让***的领导,亲眼看见***的原形。"
这部分他写了整三天。
不是因为难写。
是因为他在写的过程中,越写越兴奋。
每一个策略写出来,他脑子里自动模拟的就是刘畅的脸——
如果用策略一,刘畅会怎么样?
如果张总看到了真实数据,刘畅那些"在您的带领下"会变成什么?
如果有人在公开场合指出"这个方案的原始文档是周砺锋写的",刘畅的表情会是什么?
他写着写着,停下来。
手指悬在键盘上。
不是在想策略。
是在想自己。
——他不是在教学,是在复仇。
这个认知让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想:复仇有什么不好?
至少比坐在台阶上喝柠檬水自怨自艾强。
第三模块发布的那个周末,购买量破了一百。
一百零七个人,花了九十九块,买了一个被裁员工的怨气和方**。
周砺锋第一次觉得,"被裁"这件事,没那么疼了。
疼还是疼。
但痛被某种更具体的东西覆盖了。
叫"被需要"。
第三章
第一个月结束的时候,**数据显示:购买用户1003人,完课率71%,好评率94%。
周砺锋看着这组数字,把椅子转了半圈,面对窗户。
窗外是一片老小区的屋顶,灰扑扑的防水层上长了几丛杂草。
一千个人。
一千个被裁的、被挤走的、被抢功劳的人,花钱买了他的课。
收入九万九千七百块——平台抽成后到手六万八。
比他在公司两个月的工资还多。
他没有庆祝。
因为评论区出现了新的问题。
"课很好,但我看完之后更绝望了——我识别出了三个***,然后呢?我一个基层员工,怎么掀桌子?掀了我还是死路一条。"
"验尸官,你教的破局术需要一个前提:领导是理性的。但我们领导就是吃这一套,他享受被拍,你让我怎么让他看见真相?他不想看见。"
"所以结论还是要么忍,要么滚是吗?"
周砺锋看着这些评论,烟瘾犯了——他已经戒烟两年了。
他出门买了一包,在楼下的树荫底下点了一根,吸了两口,被呛得咳嗽。
烟雾散开,他盯着地面上那一小圈移动的光斑。
用户说得对。
识别是第一步。
策略是第二步。
但第一步和第二步之间,有一道巨大的鸿沟——
执行力。
或者更准确地说:勇气。
大部分人不是不知道怎么做,是不敢做。
因为做了,可能比不做更惨。
这不是他一门网课能解决的问题。
——除非他证明:做了,不一定更惨。
甚至可能更好。
他需要案例。
真实的、活生生的、"看完课之后真的翻盘了"的案例。
把烟掐了——才抽了三口,嗓子已经冒烟了,两年不碰这东西果然回不去了——周砺锋回到电脑前,在课程社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我有一个想法。如果你正在经历***困境,愿意把你的具体情况私信告诉我,我可以一对一帮你做分析和策略规划。免费。唯一条件:如果策略有效,你允许我把你的案例(匿名)写成课程素材。"
消息发出去十五分钟,私信涌进来二十七条。
周砺锋打开第一条:
"验尸官你好。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总监,入职三年。我手下有个人叫赵某,每次提案他都在客户面前说这是我们周总(注:不是我,是我领导)的思路,我们只是落地执行。实际上方案是我写的。客户不知道,但周总知道——而且周总很享受。我的署名从来不出现在提案PPT上。"
第二条:
"我在国企,体制内。我的师父带了我三年,去年他退休前推荐了两个人接他的位子——一个是我,一个是另一个同事。另一个同事做了什么呢?师父退休宴上,他当着全处人的面,念了一首诗。自己写的。全是歌颂师父功绩的。我?我送了一瓶好酒,说了句谢谢您这三年。猜谁上了?"
第三条更短:
"我被我徒弟抢功劳了。三次。我教他的东西,他转头包装一下拿去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