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么气？被一群傻子踢出群，省得我每天看他们发养生链接。"
我老婆没忍住笑了。
但她又说："那你不怕他们说你坏话？"
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
"让他们说去。一年以后，看谁笑谁。"
我老婆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她跟了我十几年，知道我这人的脾气——
不做没把握的事，也不解释不需要解释的事。
被踢出群之后的日子，我照常过。
公司正常运转，建材市场竞争越来越激烈，我每天忙得要死，根本没工夫想什么同学聚会的破事。
倒是后来听我高中时期唯一还联系的哥们儿方刚说，那次聚会之后，钱志高在群里带了一波节奏，把我说得跟个为富不仁的人似的。
"周正那人，别看在外面人模人样的，骨子里就是个冷血动物。"
"同学之间帮个忙都不肯，以后谁还敢跟他来往？"
诸如此类。
赵磊也在群里发了好几条长消息，说自己多不容易，说那天多丢人，说没想到老同学会这么绝情。
然后方刚告诉我一个有意思的事。
"钱志高在群里喊了一嗓子，说既然周正不帮忙，那咱们同学凑一凑，一人担保一点，帮赵磊把这事儿办了。还说什么，同学情不是嘴上说说的，要用实际行动证明。"
我手里的茶杯停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还真有不少人响应，**带头签了字。听说赵磊那个一千万的贷款，最后是七八个人联合担保下来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
"方刚，他们找你了吗？"
"找了，我说我没房没车，银行审批不过。"方刚嘿笑了两声，"其实是我看你拒绝了，我就知道这事儿不靠谱。你周正是什么人？无利不起早，你都不干的事，我跟着掺和什么？"
我笑了笑没说话。
方刚这人，平时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刻倒是脑子清醒。
挂了电话，我点了根烟。
七八个人联合担保一千万。
钱志高带头。
我把烟按灭，心里只有四个字：
等着瞧吧。

第三章
赵磊贷款下来的事，我没再关注过。
日子一天天过，市场行情好的时候多接了几个工程，行情差的时候就收缩战线，正常经营。
直到第二年九月，方刚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