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让温知予主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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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温知予又来了，这次是帮陶母摘菜。
陶锦禾从楼上下来，看见温知予蹲在院子里择豆角，阳光打在她后颈上，细绒毛金灿灿的。
"你够贤惠的。"陶锦禾把声音拿得又懒又冷，"以后嫁进来是不是还得洗全家的衣服？"
温知予抬头，笑了一下："帮忙而已。"
"帮忙？"陶锦禾在她对面蹲下来，拿了根豆角在手里转，"我妈可不觉得这是帮忙。她觉得这是——试用期考核。"
温知予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不信？"陶锦禾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上一个试用期没过的，被我妈骂到哭着跑出去的。你知道为什么没过吗？"
温知予没说话。
"因为她不会做***。"
"……"
"我妈觉得不会做***的女人配不上她儿子。"
温知予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觉得不该笑。
"你会做***吗？"陶锦禾问。
"……会一点。"
"那你完了。"陶锦禾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会做***就跑不掉了。"
她说完就走了，背影散漫，像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闲聊。
温知予蹲在原地，手里的豆角被攥出了汁水。
*
晚上，陶锦禾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打开手机，翻出陶锦川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和温知予的合照，文案写着："以后的日子有你。"
评论区全是"祝福""羡慕""嫂子好漂亮"。
陶锦禾往下翻。
三个月前——和一个长发女人的合照，文案是同样的句式："最好的遇见。"
那条朋友圈已经设为私密了。
陶锦禾知道，因为她截了图。
不止这一条。
半年前、八个月前、一年前——她截了每一条后来被删掉的朋友圈，每一个后来被拉黑的女人，每一次"以后的日子有你"变成"你别再联系我了"的完整链条。
她把这些截图存在一个加密相册里。
文件夹名字叫——"证据"。
但她不知道该给谁看。
给温知予？她试过暗示了。温知予不接。
给**？人家两厢情愿，没犯法。
给陶母？陶母只会说"男人嘛，收心就好了"。
陶锦禾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