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是怕她说错话被平台处罚。"
"用得着你怕？"我**声音又尖又快，"你就是见不得妹妹好！从小就这样，眼里没有一点姐妹情分！"
姜苗也发来一条："姐，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行不行，怪不好意思的。"
我盯着屏幕，胃里那股钝痛又上来了。
晚上林夏来找我，把我从家里拽出来，在街角的奶茶店坐下。她咬着吸管，听完前因后果，气得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恩将仇报，说的就是这个。"她盯着我，"姜禾，你救了她的场，她转头说是自己天赋异禀，**还反咬你抢风头。你打算忍到什么时候？"
我低头转着杯子。
"你那个号叫什么来着，"林夏忽然压低声音，"那些品牌合同，甲方写的是谁的名字，你心里没数？"
我抬眼看她。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往下说，只把吸管嚼得咯吱响。
一周后，"禾下乘凉"办了场线下选品会，请了一屋子博主和品牌。名义上是姜苗的局，撑场子的还是这个账号过去攒下的人脉。
姜苗带了个朋友来，叫苏曼，也是做美食的，粉丝比姜苗多些，嘴比谁都毒。
我端着茶水盘在场子里穿梭，给客人添水。
苏曼端着酒杯走过来，上下打量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桌都听见。
"哟，这位姐眼熟啊。"她笑，"是不是以前在镜头里见过？现在改行端盘子了？"
旁边几个跟着姜苗混的小博主跟着笑出声。
姜苗坐在中间，慢悠悠开口："苏曼姐你不知道，她以前确实拍过几条，可惜啊，年纪上来了，脸一上镜就显老，数据特别难看。现在帮我打打杂，挺好。"
"也是。"苏曼啧了一声，"咱们这行吃的就是青春饭，过气保姆，哪儿哪儿都有。"
满桌哄笑。
我端着托盘站在原地，盘子里的茶水晃出了几滴。我妈不知什么时候挤过来，扯着我胳膊往后拖："站旁边去，别在客人跟前碍眼。"
我退到墙边。手机在围裙口袋里安静地亮着红灯。
散场的时候，苏曼落在最后。她假装找包，凑到我身边，左右看了看，忽然压低声音问我。
"你以前测过那款冷萃的萃取温度，到底多少度出来不发苦？"她语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