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协议已启动。”
啪嗒。实验室的门恢复成现代样式，轻轻弹开了一条缝。
张教授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疯了！那台机器一旦误触，整个实验室都可能坍缩成奇点！”
老王头耸耸肩：“可它现在把门打开了。再说了，规则写的是‘禁止操作’，又没写‘禁止乱按’。”
张教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的惊恐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审视。“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得多。”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根银色的短杖，杖尖凝聚着一团旋转的蓝光。那人约莫三十出头，寸头，目光锐利得像鹰。
“老王先生，”他开口了，声音沉稳有力，“我是2187年时空管理局的特派员，李四。奉命来接您。”
老王头长出一口气：“总算来个靠谱的了。你们这地方太邪门了，我差点以为自己要变成实验事故报告里的一行脚注。”
5 镜面之城
李四微微颔首，却没有让开门口的意思：“请您跟我走。时间不多了。”
张教授从控制台抽屉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徽章，递给老王头：“你的时空通行证。记住，在任何时间点，都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穿着制服的那些。”
老王头接过徽章，翻来覆去看了看，上面刻着一圈复杂的花纹，中央是一只衔尾蛇的图案。“这玩意儿能当早点吃吗？我可饿坏了。”
李四翻了个白眼：“不能。现在请跟我走。”
老王头迈开步子，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实验室。那扇半开的门后面，警报声还在响，张教授正在手忙脚乱地收拾满地碎片。他的目光落在墙上的规则纸上，最下面一行小字刚才没注意到——字体极细，几乎是半透明的：“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但最重要的是，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我们。”
他咧嘴笑了笑，转身踏出门槛。
门外是一条狭长的金属走廊，两侧墙壁光滑如镜，映出他和李四的倒影。走廊尽头有一扇圆形的门，门框上镶嵌着一圈一圈的光环，缓慢旋转着，发出低沉的嗡鸣。
“李四，你们这未来世界到底什么样？我上回在实验室，张教授说我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