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理两个字。
"你说的这些话，我全程录音了。"
我晃了晃手机。
赵坤的膝盖软了，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和昨天我跪在超市里一模一样的姿势。
"陆深……陆深我求你……"
我把手机收起来。
"滚。"
一个字。
赵坤连滚带爬地出了门。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砰地响。
刚才的感觉……比昨天更清晰了。
我开始隐约明白——这个能力的触发条件是"对视"。
只要我看着一个人，集中注意力，他就会不由自主地说出真心话。
而且，不只是当前想说的话。
是藏在最深处的、他最不想让人知道的那些话。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手掌。
手心的纹路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但我知道，我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
号码未知，没有归属地显示。
内容只有一行字：
"你的能力叫言灵。源自上古真言血脉。三天内，会有人来找你。他们不惜**，也要把这个能力从你身上剥离。小心。"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手指发凉。
窗外，有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灯下，车窗紧闭，看不见里面的人。
那辆车，下午就在了。
第三章
我没睡好。
半夜三点醒了一次，拉开窗帘的缝隙往下看，那辆黑色轿车还在。
车灯灭着，发动机没响，就那么安静静地停在路灯的阴影边缘。
第二天我出门的时候，车不见了。
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在我身后，像一根扎不进肉里的刺，隔着衣服硌得我后背发紧。
方远约我吃中午饭。
在小区门口的兰州拉面。
"深哥，你那个视频现在播放量破两千万了，好多律师主动要帮你免费打官司，还有好几个自媒体想签你做账号。"
方远吃着拉面，眉飞色舞。
我搅着碗里的汤，没什么胃口。
"方远，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小区附近是不是多了什么奇怪的车？"
方远筷子顿了一下："什么车？"
"黑色的，没车牌。"
他皱着眉想了想："没注意。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被网暴的那些人吓的？"
我没再说。
下午两点，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