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正对着终端屏幕上裴时序的资料发呆。
她的脑中清晰地感受到——
一阵汹涌的、无法抑制的心跳加速。
112次每分钟。
这不是恐惧。
不是愤怒。
苏晚宁慢慢抿紧了唇。
她是顶级黑客，分析情绪波形是她的专业。
这种频率、这种节奏、这种伴随着强制性思维压制的心率飙升——
教科书级别的特征。
这是一个人拼命克制自己不去想某件事时，身体产生的应激反应。
而那个人试图不去想的对象——
似乎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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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苏晚宁给自己设了一个72小时的deadline。
作为NullPoint，她处理过比这更棘手的问题——去年帮某国防实验室排查量子通讯干扰源，前年追踪一条跨国暗网数据链，都是72小时内结案。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的"入侵源"在她脑子里。
离开**后，她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城西一栋不起眼的老式写字楼。7层，门牌号"棋盘工作室"。
这里是她真正的工作场所。
四台主机同时运行，墙上贴满了手写的拓扑结构图，角落里堆着七八个快递盒——都是各国寄来的技术合作邀请函，有些她拆都没拆。
苏晚宁把包扔在沙发上，坐到主位，开始分析。
她先跑了一遍自己的脑电波数据——随身携带的微型EG贴片是她自己设计的，24小时记录神经信号。
数据显示：今天下午14:17:03，她的脑电波出现了一次异常同步。
持续时间：0.7秒。
频率：刚好是gam**波段的41赫兹。
41
苏晚宁的眉头拧起来。
这个频率在神经科学界有个外号——"意识绑定频率"。
人类大脑在处理复杂认知任务时，不同脑区通过gam**波同步协调。而41赫兹被认为是"将分散的感知整合为统一意识体验"的关键频率。
换句话说——她的大脑在那0.7秒内，和另一个人的大脑完成了一次强制性的意识整合。
但这在自然状态下是不可能的。
除非有外部信号源。
苏晚宁调出电梯的监控数据——当然，用的是非常规手段。
14:17:03，负一层电梯断电。持续时间：4.2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