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会挑，你不喜欢可以换。"
我拿着那把钥匙，手又开始抖。
这一刻我才真正理解了李富贵那句话。
"你小子，眼毒啊。"
他不是在夸我会看相。
他是在说——你小子运气好，我闺女看**了。
入赘第三天，我才明白一个道理。
从头到尾，不是我在选她。
是她在选我。
第三章
我需要冷静。
我蹲在院子里，把那叠资产文件从头到尾又翻了三遍。
没看错，确实是李秀芹的名字。
***号我核对了，跟她结婚证上的一模一样。
这不科学。
一个穿着补丁衣服、每天早起喂鸡的女人，名下资产加起来少说十个亿。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走进厨房。
李秀芹正在切萝卜，刀工利索得很，咚咚，一下一下稳得像节拍器。
"媳妇。"
"嗯。"
"你能跟我说实话吗？"
"嗯。"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她手里的刀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切。
"种过地，养过鱼，后来倒腾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能倒腾出十个亿？"
"也没十个亿那么多……"她想了想，"大概七八个吧，有些是固定资产，不太好算。"
我扶住了灶台。
"那你为什么还要住在村里？为什么还让**招上门女婿？"
她放下刀，转过身看我。
这是结婚三天以来，她第一次正面直视我。
她的眼睛其实很好看。不是那种水灵的漂亮，而是一种很清澈、很沉稳的光。
"因为我不想找一个图我钱的。"
她说得很慢，一字一字的。
"以前相过几次亲，对方一知道我的情况，眼睛都放光。那种感觉很恶心。"
"所以你故意穿得很土？"
"不是故意。"她低下头，"我本来就不会打扮。而且穿补丁衣服确实省钱。"
我："……"
行，你是真抠，不是装的。
"那你为什么选我？"我问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你进门的时候，别人都盯着老三看。"
"只有你，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嫌弃。"
我怔住了。
"我不在乎你是看相看出了什么。"她转回去继续切萝卜，声音恢复了平淡。
"我在乎的是，你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