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入赘选了最丑的大女儿,全村跪着求我收手 秋兰1
,一年到头赚不了几个钱。
赵秀禾以前会偷偷接一些小活——帮人刻个闲章什么的,通过网上的匿名账号交易。但自从半年前有一单差点被追查到IP地址,她就彻底收手了。
也就是说,现在赵家的收入几乎为零。
入赘的第五天早上,赵德柱把我叫到堂屋。
"北子,家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他开门见山。
"鱼塘的鱼再过两个月才能出,旱地里的苞谷还有三个月收。这中间,咱家得有进项。"
"岳父的意思是?"
"镇上有个集市,每逢三六九赶场。你明天去看看,看能不能倒腾点什么。"
我点头。
这事我能干。
我虽然做的是古玩鉴定,但本质上就是"看东西"。在城里的时候,我不只鉴定古玩,也鉴定人。
哪个商贩在说谎,哪件东西有猫腻,在我眼里全是明牌。
第二天一早,我骑着赵家那辆快散架的二八大杠,去了镇上。
镇叫青石镇。
不大,一条主街从东到西,两边摆满了摊子。
卖菜的、卖肉的、卖布的、卖杂货的,还有几个摆地摊的。
我先逛了一圈,看看行情。
走到东头的时候,一个摊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穿着中山装,戴着老花镜,面前摆了一块黑布,黑布上放了十几件"古玩"。
玉佩、铜镜、瓷片、印章……
我远扫了一眼。
全假。
不,等。
有一件不假。
角落里那方印石。
黑色,通体油润,约三厘米见方。
老头把它随意扔在最边上,标价五十块。
我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五秒。
黑色的表皮下面,有一种极其细腻的质感——是青田封门青。
而且不是普通的封门青。
这块石头的黑色部分,是长期被油烟熏染形成的包浆,不是石头本身的颜色。把外面那层洗掉,里面大概率是正色的灯光冻。
灯光冻封门青。
篆刻界的"石中君子"。
品质好的一块,市价在三万到八万之间。
"老板,这块黑石头是什么?"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老头瞥了一眼。
"哦,那个啊,也不知道是啥,从乡下收来的,堆在角落里没人要。你喜欢就拿走,五十块。"
五十块。
我没砍价,直接掏钱买了。
还多花了二十块,买了旁边一只裂了口的破瓷碗做掩护——免得老头看出端倪涨价。
提着东西走到街对面,我找了个没人的巷子,用袖子在印石表面轻轻擦了两下。
黑色的油烟层下面,露出了一小片通透的青绿色。
果然。
灯光冻。
而且通透度极高,几乎没有杂质。
保守估计,值五万。
我把石头揣进兜里,心跳加速了两拍。
这东西对别人来说就是五万块的横财。
但对我来说,它的价值远不止如此。
因为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赵秀禾现在不敢接网上的活,是怕暴露。
但如果她用这块上等印石刻一方好印,不走网络,直接通过线下渠道出手呢?
一方灯光冻的精品篆刻,市场价能到二十万以上。
而且线下出手,不留电子痕迹,比网络交易安全得多。
当然,前提是得找到一个可靠的下家。
这事不急,先把石头带回去给她看。
我骑着二八大杠往回走。
路过村口的小卖部时,我看见一辆银灰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
柴油车。
老款帕杰罗。
我脚下一紧,捏住了刹车。
车里没人。
但车窗玻璃上有一层薄雾——是刚熄火不久,车内外温差造成的水汽凝结。
不超过十五分钟。
我扭头看了眼小卖部。
门口坐着两个人在聊天——一个是小卖部老板娘周婶,另一个是个陌生面孔。
男人,四十来岁,瘦,穿灰色夹克。
就是他。
他坐在塑料凳上,手里端着一瓶矿泉水,跟周婶有说有笑。
"……我是来找亲戚的,我表姐嫁到这边来了,好多年没联系了,姓赵……"
周婶大嗓门:"姓赵的多了去了,你表姐叫啥?"
"叫赵秀英。"
"秀英?没听过啊,我们村没有叫秀英的。"
"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那赵家有几户人家?"
我没再听下去。
这人在摸底。
而且用的是最土也最有效的办法——聊天套话。
我没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