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渣姐夫抽干阿姐心头血,我进府把她骨灰喂给白莲花 屿星软糖
见两个人影从后院的方向走过来。一个是白天在药房打瞌睡的粗壮婆子,另一个是个小厮,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两人走到院墙根底下四下看了看,然后蹲下身子把食盒里的东西从墙根的一个洞口塞了出去。

我等他们走了之后走到那个洞口旁边,蹲下身子往外面看。

墙外面是一条窄巷子,巷子尽头连着侯府的后门。

我正要起身,忽然听见巷子里传来一阵细细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

那哭声和小蝶说的枯井里的哭声很像。

我回到柴房,从药箱最底层翻出一个小瓷瓶,瓶子里装着几粒黑色的药丸。我把其中一粒捏碎了放在手心,凑近鼻子闻了闻,然后把药粉撒在了衣角上。

第六天一早我去药房煎药的时候,那个粗壮婆子正坐在灶台前面,脸色不太好看。

"你怎么了?"我问。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浑身酸疼。"她**肩膀龇牙咧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前天开始就浑身不得劲。"

我倒了一碗热水递过去:"喝点热水暖暖。"

她接过去喝了一口忽然愣住了:"你这水里放了什么?怎么有一股药味?"

"放了两片姜,驱驱寒。"

她将信将疑地又喝了几口,没再多问。

过了两天那个婆子病了。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浑身起了一层红疹子,又*又疼,去看大夫说是风疹,开了几副药吃了也不见好。

柳婉儿听说之后皱了皱眉:"让她回去歇着吧,别传染给我。"

婆子被人架着出了院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正在低头碾药,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眼皮对她笑了笑。

她打了个哆嗦,扭过头去再也不敢看我。

入府第七天的深夜,我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

我从门缝里看出去,只见听雪院灯火通明,几个丫鬟端着水盆进进出出神色慌张。

我披了件外衫走出去,拉住一个路过的丫鬟:"怎么了?"

"侯爷又做噩梦了。"那丫鬟压低声音,"这几天天天做,闹得柳姑娘也没法睡。"

"什么噩梦?"

丫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你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