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庶兄。要是知道了，不知是什么表情。"
我对谢伯珩的事已经没兴趣了。
只问谢临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讲起他在北境九死一生的经历。
诈死瞒过敌军、潜入敌营烧粮草、舍身救下贵妃和幼皇子。
满身伤疤，从没喊过一声疼。
听着这些，我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姑娘放心。"沈墨道，"将军伤已经稳了。我们走得慢，到汴京正好赶上元宵灯会。将军知道姑娘从小喜欢花灯，特意让北地的匠人教他做兽皮流苏灯。当地人都叫那灯念娘灯。"
花灯两个字，一下子把我带回了从前。
小时候娘亲病重，却把买药的钱拿出来，带我去灯市买了一盏流苏灯。
娘亲本就是做灯的手艺人。她说以后想她了，就去灯市猜谜赢花灯，就当她还在身边。
后来我与谢临渊相识，花灯节就成了我们的约定。
每年他都走遍整条街猜灯谜，赢下来的花灯挂满回家的路。
8
汴京城里，谢伯珩连着几日坐立不安。
派出去的小厮问遍了各处，城防司也没有我的入城记录。
他开始胡思乱想。
路上遇了匪？还是赌气回了乡下？
柳依依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出主意。
"按脚程早该到了。我也是女子，猜得出她的想法。不过是故意躲着，让你急。我有个法子。"
法子简单。
现在就宣布柳家和侯府定亲。那个"心气高"的丫鬟肯定坐不住。
到时候主动找上门，正好给她立规矩。
说着说着柳依依声音低下来，嘟起嘴。
"世子怎么还带着这个香囊？她要是看见了更了不得。说到底她就是个丫鬟，以后真进了谢家，我能容她，伯母能容她吗？"
谢伯珩低头看着香囊，面色犹豫。
这时一个小厮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世子！小的在南市珠宝街看到了文姑娘！"
谢伯珩当即起身，脚步急切往外走。
"珠宝街离侯府只有两条巷子。她到底还是来了。"
小厮缓了口气，结巴巴把后半句补上。
"只是……她身旁，还跟着一位男子。"
可谢伯珩走得太快，根本没听见。
9
元宵灯节，汴京满城灯火。
河道上花灯倒映，连绵不绝，像星子落了满河。
沈墨带我走上观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