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成是需要瞒着我的事。在他的逻辑里，他帮**帮了个小忙，侄女工作调动一下而已，他可能压根没想过"这是老婆的名额"。
或许他想过。
但他觉得"明年还有机会嘛""老婆能理解的""先顾眼前"。
哪种可能更多？
我不知道。但我突然觉得答案不重要了。
不管他是什么想法，结果是一样的。
我三年的努力，顶不过**一句话。
周四晚上吃饭的时候，李建东放下筷子，说了一句："婷婷，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我心跳快了一下，面上没动："什么事？"
"我妈那个侄女，就是玲玲，她工作调动下来了，调到县医院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告知你一个和你没什么关系的家庭新闻"的那种随意。
我看着他："哦，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吧，我妈说的，就是走了个内部调动。"
内部调动。
我把这四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
"挺好的，"我说，"县医院条件好，年轻人去那边发展也不错。"
"是吧，"他笑了一下，"我妈高兴了好几天了。"
"那挺好的。"
我继续吃饭。
他也继续吃饭。
筷子碰碗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
我等了。等他再说一句。一句就行。
比如"那个名额本来是你的"。
比如"婷，这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比如"对不起"。
什么都行。
他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他把碗收了，去洗碗。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围着我买的那条深蓝色围裙，弯着腰在水池前面，很认真地刷着锅。
这个人。
我嫁了三年的这个人。
刷完锅，他擦了擦手，转过身来说："婷婷，周末要不要一起去我妈那吃顿饭？"
我说："再说吧。"
他说："行，那你早点休息。"
然后他进了卧室。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面，手撑着下巴，桌上的碗筷已经收走了，就剩一张空桌子，上面什么都没有。
他不说。
他真的不打算说。
到这一刻我彻底确认了：他不是忘了，不是疏忽，不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他就是不打算让我知道，那个名额是从我手里拿走的。
在他的世界里，这件事的版本是"侄女调动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