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说话，只是在被提到的时候点一下头，或者嗯一声。他很好地完成了沈耀宗给他安排的角色，一个沉默的陪衬，一棵不会说话的树。
饭局接近尾声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三个男人。领头的一个穿着黑色的中式短衫，四十多岁，留着一撇八字胡，手上戴着一串黑色的手串。另外两个人站在他身后，身材壮实，看起来像练家子。
沈耀宗看到来人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马，马三爷。您怎么来了？"
马三爷，帝都地下第一势力"天门"的三号人物，在帝都是一个让很多人睡不着觉的名字。他没有回答沈耀宗的话，而是径直走到桌前，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了。
周处长的脸色变了。政界人物跟地下势力同席而坐，被人看到是要出事的。
"马三爷，我还有事，我先走。"
"别动。"马三爷伸出一只手，压住了周处长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周处长整个人僵住了。"周处长，上个礼拜我的人去找你办事，你说项目已经批给沈家了。我问你，我们天门跟沈家，你选沈家？"
周处长额头上的冷汗渗了出来。"马三爷，那项目程序上？"
"程序？"马三爷笑了一声，"我天门马三也是讲程序的。今天我来，就是走一下程序。"
他抬了抬手。身后两个壮汉中的一个人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刀刃在包厢的灯光下反射出一层冰冷的光。另一个把包厢的门反锁了。
沈耀宗的脸白了。
"马三爷，这事我们可以谈。那个项目，沈家可以分你们一部分。"
"分？"马三爷歪了一下头，"沈公子，你以为我今天是来跟你谈生意的？**沈镇岳上周放话，说沈家不怕天门，说帝都不再有天门的立足之地。我今天来，不是谈生意，是来告诉**，他错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壮汉。壮汉举起短刀，往桌子上用力一插，刀刃没入实木桌面半寸，刀柄嗡嗡作响。
周处长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沈耀宗握着酒杯的手在抖。
只有沈默还在吃饭。
他夹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他放下筷子，抬起头，看了马三爷一眼。不是瞪，不是盯，只是很平常地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