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场评估合计约三千万。转让价八十万。转让发生在你被裁后第三天。"
三千万的东西，八十万卖了。
在我被踢出公司的第三天。
我的手攥住了椅子扶手，指节咯咯响。
"苏女士一个半月前委托我启动调查。"刘维说。
一个半月。
我转向苏婉。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
但这时候，另一件事蹿进了我脑子。
**那张照片。
两天前发给我的那张——苏婉和刘维在大堂等电梯，刘维手搭她后腰。
那张照片的角度，是从大厦对面往里拍的。隔着马路，隔着玻璃幕墙。
今天他坐的位置——奶茶店高脚凳，落地窗前——角度几乎一模一样。
同一个机位。
他不是"碰到"的。他蹲了不止一次。
我掏出手机，拨**的号。
三声。
"浩子！"
"你现在在哪？"
"公司啊。刚开完会。"
"今天一直在公司？"
"对啊，忙死了，下午还有客户。怎么了？"
"那你发我的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对面愣了一下。
"咳，别提了。本来去见客户，临时取消了，我去打个转就回来了。照片你看了？你还好吧？"
十五分钟前，我亲眼看见他蹲在国贸大厦对面的奶茶店里。
鸭舌帽。墨镜。举着手机**。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
"没事。我就问问。"
"行，那——"
我挂了。
会议室很安静。空调出风口的白噪音像一条很细的线，绷在空气里。
**在跟踪苏婉。
他发给我的照片不是"碰巧拍到"的。是蹲点。是刻意投喂。
一张一张，每一张都精准地刺在我最脆弱的地方。
他要我怀疑苏婉。要我们吵。要我们——
最毒的刀，不是从前面捅过来的。
苏婉看着我的脸色，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你发现了？"
"**在楼下。"我说，"蹲点拍你。然后告诉我他在公司。"
苏婉没有惊讶。
"我知道。"
"你知道？"
"坐下。有些事，必须从头说。"
我坐了下来。椅子很硬，脊柱撞上靠背的时候骨头嗡了一声。
苏婉深吸一口气。
"你被裁，不是架构调整。是有人设的局。目标是你的专利。"
"谁？"
"还在查。但我能确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