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逼我嫁妆充公?我只说三句话,状元郎全家吓瘫
精彩片段
了。
“脸面?”
“我沈家的脸面,是靠真金白银的生意,一笔一笔挣出来的。”
“不像你们陆家,是靠吸我们商贾的血,供养出来的。”
“你!”
陆渊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三十万两,不过是当初你父亲为求一门好亲,主动赠予的聘礼!”
“现在竟想反悔?”
“赠予?”
我扬起嘴角。
“陆大人,你也是读过书的人,难道不认识字吗?”
忠叔适时地将那张捐输凭证,又往前推了推。
上面的“捐输人”一栏,写的是我父亲沈万山的名字。
受益人,则是**。
跟他们陆家,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这只是为陆知安买一个“美名”和“资格”的敲门砖。
陆渊死死地盯着那张凭证,说不出话来。
一个陆家的远房亲戚,大概是想表现一下,跳出来指责我。
“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如此嚣张跋扈,将来谁还敢娶你!”
他话音未落。
阿四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那名亲戚吓得腿一软,立刻闭上了嘴。
整个大堂,鸦雀无声。
只剩下我和陆家人的对峙。
陆渊见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
他叹了口气,语气放缓。
“沈侄女,我知道你今日受了委屈。”
“是秦氏她糊涂,财迷心窍。等她醒来,我一定让她给你赔罪。”
“你看,我们两家婚事照旧,这三十万两,就当是我们陆家借的,日后必定归还。”
日后?
一个穷翰林,一辈子也挣不到三十万两。
这是想空手套白狼。
“不必了。”
我淡淡地说。
“钱,现在就得还。”
“你!”陆渊的伪装被撕破,再次恼羞成怒。
“你非要鱼死网破吗?”
“鱼会死。”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网,不会破。”
陆渊以为,他最大的底牌,就是我沈家不敢把事情闹大。
他以为,我不敢让他这个状元郎的父亲,下不来台。
他错了。
我不仅敢,我还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忠叔。”
我唤了一声。
忠叔从怀里,取出了第二样东西。
不是凭证,而是一张借据。
“当初,陆公子说要为国分忧,****,奈何家贫,拿不出这笔捐输的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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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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