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拆迁款分我一毛，我收回地契，婆婆全家急了

。我说你出差。"
我没回。
又一条："离婚协议我让人拟了，你方便的话后天来签。"
还是没回。
第三条："念念，这样对大家都好。你别想太多。"
我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陈小梅瞄了一眼屏幕，鼻子里哼了一声。
"对大家都好。"她学着周建国的语气重复，"翻译翻译就是对他全家都好，只有你不好。"
我没说话。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路灯把雪映成橘**，一片一片地落，像什么东西在碎。
我从出租屋的窗户望出去，能看见远处城中村的方向。那片矮矮的平房很快就要被推平了，变成新的楼盘，新的商圈，新的一切。
而我外婆在那片土地上住了五十三年这件事，他们全都忘了。
第三天，我去了周建国指定的那家茶室签协议。
茶室在商场四楼，装修得像模像样。周建国到得比我早，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份文件和一杯茶。他穿了件新衬衫，头发也收拾了，像是来相亲。
"坐。"他把文件推过来，"你看看，有问题我们可以商量。"
我翻了翻。两页纸，内容很简单：双方自愿离婚，无共同财产分割，婚生子周亦辰由男方抚养，女方每月支付抚养费两千元。
"抚养费两千？"我抬头。
"你没工作。"周建国搅动杯子里的茶叶，"我也没要你多给。等你找到工作了再说。"
"我不是说多。"我放下文件，"我是说，你为什么觉得你能拿到抚养权？"
"儿子从小就跟我和我妈过，念念，你别闹。你一个人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带孩子？"
我看着他。他还在搅茶。这个动作他做了六年，每次不想正面回答问题就搅茶，好像那杯茶里有标准答案。
"行。"我说，"先这样签。抚养权的事，我以后走法律程序。"
"走法律程序？"周建国终于停下搅动，"念念，你没有收入，没有住所，连律师费你都付不起。别折腾了。"
我没接这茬。低头在签字栏里写上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字迹工整。签完放下笔，我站起来。
"就这样？"周建国有些意外，"你不看看别的条款？"
"看了。"
"那你没什么要争取的了？"
我把椅子推回去，拿起桌上我的包。
"周建国。"我站在他面前，"你知道这套房子首付谁出的吗？"
他眼神闪了一下："那是六年前的事了，当时你情愿的。"
"我问你知不知道。"
"知道是你出的。"他声音低下去，"但妈说了，你嫁过来那就是周家的人，花的也是周家的钱，不能分开算。"
"**说的。"我点点头，"行。她说的算。"
我走出茶室。周建国在后面叫了一声："念念。"我没听。电梯来了，我进去，按了一楼。镜面里映出我的脸，瘦了一圈，嘴唇干裂，眼下的青黑比一周前更重了。
行李箱在陈小梅那里。牛皮纸信封在我贴身口袋里。
现在我需要的，是时间。
离婚后第五天，我开始找工作。
投了二十份简历，收到六个回复，面了三家。一家超市的收银员，一家餐馆的服务员，一家小公司的行政文员。最后选了行政文员，月薪三千五，五险没有一金，但离陈小梅住处近，骑车十五分钟。
老板姓方，三十来岁，公司做的是建材生意。面试时他问我有没有行政经验，我说没有但学得快。他看了看我的简历，上面写着"全职主妇六年"，大概是觉得不会跑路，当场就让我第二天来上班。
上班第一周，我学会了***、订外卖、收快递、擦桌子、给客户倒茶。和六年家庭主妇生活的唯一区别是，这些事情做完之后，月底会有人往我卡里打钱。
周五傍晚，我刚从公司出来，手机收到一条朋友圈推送。是共同好友赵莹发的，定位在城南某个售楼处。照片里周娇站在一个沙盘前面，笑得灿烂。配文："恭喜娇姐喜提大平层。一百八十平，三面采光，看得我都想嫁给有钱人了。"
底下评论很多。
"娇娇也太有福气了吧。"
"这小区开盘均价多少？不会是某某苑吧？那可是五万一平啊。"
"全款买的？娇姐真豪气。"
周娇在评论区回复了一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