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妈200万手术费，他带捞女拍电影去了

了。"
"推不了，媒体都约好了，发稿时间都定了。"他抬头看苏瑾，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让**陪着不行吗，又不是一定要我去。"
苏瑾看着他。他低着头继续刷手机，嘴角还挂着看片场照片时的那点笑意。
"行"她说，"你忙你的。"
她起身收了碗筷。林浩在客厅打起了电话，声音压得低，但苏瑾在厨房听得一清二楚。
"嗯，曼，明天那场对手戏你再看看本子，我觉得情绪还能再往上推一下。"
曼曼。
苏瑾把水龙头拧大了一点，让水声盖过客厅的动静。
她给张维明发了一条微信："明天中午改到十点。地点我发你。"
张维明秒回："收到。"
第二天上午十点，西区一家安静的茶楼包间。
张维明比苏瑾早到五分钟。他面前摊着一叠资料，是星陆影业的内部账本复印件。
苏瑾进门，没寒暄，直接坐下翻开第一页。
"这是他们报给我们的制片预算，"张维明指着一行数字，"一共三千万。但实际花在制片上的，最多一千二。"
"剩下的呢。"
"分了三块。一块进了苏曼的个人公司，名义是演员经纪***。一块进了林杰的另一家空壳公司，名义是场地租赁。还有一块，"他翻到下一页，"直接提现了，走的是劳务费，收款人写的临时工名字，查不到人。"
苏瑾逐页看完，速度很快。她做了十年投行，一眼就看得出哪些数字是伪造的。
"华恒的两百万在哪一层。"
"在这里。"张维明指给她，"进了苏曼的公司。"
"我丈夫的四百三十万。"
"分散在各个名目里。但主要也是苏曼那边吃掉了。"
苏瑾合上资料。
"张总，你的仲裁进展到什么阶段了。"
"对方一直拖延，我们已经申请强制执行了，但星陆影业名下没有可执行资产。"
"如果我告诉你，这部电影的母带和发行权还在，怎么算。"
张维明靠回椅背，眼睛亮了，"那就是可执行财产。"
"对。"苏瑾说，"电影杀青之后，母带就是资产。只要在他们拿到发行许可之前冻结，这部电影就变成一堆废胶片。"
"你的意思是。"
"联合申请财产保全。我作为共同债权人加入你们的案子。"
张维明想了想，"你的债权依据是什么。"
"婚姻存续期间，配偶一方未经同意擅自处分共同财产用于非家庭用途。这笔钱我有权追回。"
"法律上是成立的。"
"我知道。我律师昨天确认过了。"
张维明点了点头，沉吟片刻，"苏总，你想什么时候动手。"
"等他杀青。"苏瑾给自己倒了杯茶，"杀青当天，母带入库。入库之后立刻冻结。"
"为什么不提前。"
"提前他还有机会把钱转走。杀青之后所有钱都花完了，账上没有现金，只剩一部成片。到时候冻结成片，他没有现金还债，也没有成品发行，什么都没有。"
张维明看着她，"你做投行的吧。"
苏瑾没回答，把茶杯放下，"还有一件事。星陆的开机发布会定在什么时候。"
"杀青后第三天。已经发邀请函了，请了媒体和十几个意向发行商。"
"这个发布会，林浩会上台。"
"他是投资人代表，肯定要上台发言。"
苏瑾站起来，把包挂到肩上，"那就让他上台。发布会当天执行保全。"
"当天"张维明有些犹豫，"在发布会现场"
"对。"苏瑾说，"当着所有发行商和媒体的面。"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张总，这件事在执行之前，你对任何人保密。"
"明白。"
回到公司，苏瑾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坐进自己的办公室。
下午两点有个并购项目的推进会，她照常主持。PPT翻到尽职调查环节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林浩发来一条微信。
"老婆，今晚剧组杀青庆功宴，我不回来吃饭了。"
杀青。
苏瑾看了一眼日期。比预计的提前了四天。
她在会议桌下面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切出微信，给张维明打了电话，说了六个字："提前了。今天杀。"
会议室里六个人看着她，以为她在说项目。
"继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