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京后,我把假千金送上流放路
精彩片段
想让我病上一场,给我个教训。
多体贴的奴才。
连主子的恶都替她担得明明白白。
我被安排在西边的澄明院。
院子不小,却荒了许久,窗纸破洞,井里落叶半腐,连床帐都有霉味。
忍冬气得眼睛发红。
“小姐,他们欺人太甚。”
我推开窗,看见墙角一株枯梅。
“挺好。”
忍冬怔住:“哪里好?”
“院子偏,适合**;井够深,适合藏东西;墙外挨着马房,夜里进出方便。”
忍冬沉默片刻:“小姐,您这话听着不像要过日子。”
我笑:“像要讨债?”
她用力点头。
我刚坐下,外头便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湖色衣裙的丫鬟进来,手里捧着衣裳首饰。
“大小姐,夫人说府中库房一时周转不开,先委屈您穿这些。等过些日子,再给您添新的。”
她把衣裳展开。
料子是旧的,袖口还绣着沈若鸢名字里的“鸢”字暗纹。
我看了她一眼。
“你叫什么?”
“奴婢春桃。”
“沈若鸢的人?”
春桃眼神一闪:“奴婢是府里的人。”
我点点头,拿起那件旧衣。
春桃嘴角刚露出一点得意。
我便把衣裳丢进了火盆。
火苗一卷,湖色绸缎立刻烧了起来。
春桃惊叫:“大小姐!这是夫人赏的!”
我把剩下几件一并丢进去。
“回去告诉夫人,沈家若穷到嫡女只能穿养女旧衣,不如趁早卖宅子。”
春桃吓得跪下。
我又从匣中取出一张银票,扔到她面前。
“再去告诉账房,明日辰时前,按嫡女份例送来衣料、首饰、月银、丫鬟名册。”
“少一件,我便拿这张银票去京中最好的绣坊,请她们替我做一身孝服。”
春桃抖着声问:“孝服?”
我笑得温和。
“祭奠国公府死去的规矩。”
春桃连滚带爬地跑了。
忍冬看着火盆里的灰,问:“小姐,他们会给吗?”
我摇头:“不会。”
“那您为何还要说?”
我拨了拨火炭。
“因为我要让全府都知道,我给过他们体面。”
夜里三更,澄明院的窗被人轻轻撬开。
一只手伸进来,往香炉里倒了半包迷烟。
我坐在帐后,捂着鼻子看那人翻进来。
他刚落地,忍冬一棍敲在他膝弯。
男人闷哼跪地。
我点亮灯。
那人穿着小厮衣裳,袖口却露出一截顾家护卫才有的青纹。
我弯腰看他。
“谁派你来的?”
他咬牙不说。
我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针,慢慢扎进他指缝。
他惨叫声还没出口,就被忍冬堵住嘴。
半盏茶后,他满头冷汗,终于开口。
“是……是顾小侯爷。”
我挑眉。
我那未曾谋面的未婚夫?
有意思。
退婚书为证
顾小侯爷名叫顾砚辞。
祖辈同沈家定过婚约。
定的是靖国公府嫡女。
从前沈若鸢被当成嫡女养大,这婚约自然落在她身上。
如今我回来了,婚约便变得碍眼。
我原以为顾砚辞会派人来探我的底细。
没想到他比我想得更蠢,直接派人来毁我的清白。
那小厮名叫阿顺,是顾家外院的人。
他说顾砚辞吩咐他夜入澄明院,只要让人瞧见我屋里藏了外男,婚约便可顺理成章退掉。
我听完,笑出了声。
忍冬问:“小姐,要送去国公爷面前吗?”
“不急。”
我把阿顺的腰牌取下来,又让忍冬搜出他怀里的顾家传信短笺。
字不多。
“今夜事成,赏银百两。”
落款是一枚顾砚辞常用的私印。
我把短笺收好,让忍冬把人绑到柴房。
翌日清晨,账房果然没有送东西来。
倒是沈怀砚来了。
他站在院门口,连进来都嫌脏似的。
“你昨夜打伤了若鸢院里的春桃?”
我正喝粥,头也不抬:“她断手了还是断脚了?”
“她吓病了。”
“那她身子不如沈若鸢,得多补。”
沈怀砚怒道:“沈惊棠!”
我放下碗。
“兄长一早来,就是为个丫鬟讨公道?”
他冷冷看我。
“你烧了母亲送来的衣裳,又威胁账房,还惊吓下人。沈惊棠,国公府不是临川小地方,由不得你撒野。”
我起身,走到他面前。
“那国公府由得谁撒野?”
他一顿。
我笑:“由得管事备破车,由得养女奉毒盏,由得账房克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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