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周素芬关了电视，看着我。
"沈若晚，你嫁进我们陆家三年了。"
"是。"
"这三年，你有什么功劳吗？"
我没说话。
"没有。"她自问自答，"你没给陆家生孩子，没给景琛长脸，出去应酬你上不了台面，在家你连个菜都做不好。"
"我问你，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儿子吗？"
"妈，您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周素芬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到我面前，"这个，你看看。"
我拿起来，打开。
是一份离婚协议。
"条件都写清楚了。"周素芬靠在沙发上，语气像在谈一笔不值一提的生意，"你净身出户，陆家给你二十万，算是这三年的补偿。"
"二十万？"
"嫌少？"她挑了一下眉毛，"你一个孤儿院出来的，嫁进陆家之前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二十万对你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我看着那份协议，一页一页翻过去。
条款写得很详细。
房产归陆家，车归陆家，所有婚后财产归陆家。
我只能带走我的私人物品。
最后一页，签字栏旁边，已经盖好了陆家律师的章。
"景琛知道这件事吗？"
"不用他知道。"周素芬摆了下手，"这是我做主。他那个人心软，我怕他一时糊涂。"
"所以你替他做了决定。"
"我是**，我替他做决定，天经地义。"
我把协议放回牛皮纸袋里。
"妈，我需要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周素芬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有什么好考虑的？你以为你不签，你就能赖在陆家一辈子？"
"我告诉你沈若晚，就算你不签，我也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待不下去。"
"你自己掂量掂量。"
她说完，拿起包，出门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个牛皮纸袋。
二十万。
三年的婚姻，在她眼里，值二十万。
我忽然觉得好笑。
真的好笑。
我拿出手机，给方明远发了一条消息。
"股东会议我出席，定在下周一。"
"另外，周氏地产的**，提前启动。"
发完，我把手机放下。
看着窗外陆家花园里修剪整齐的草坪，我的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二十万。
周素芬大概不知道，她那个侄女周婉清削尖了脑袋想嫁进来的陆氏集团，市值还没有我名下最小的那家子公司高。
第五章 餐桌上的试探
下午，陆景琛回来得比平时早。
他换了鞋，走进客厅，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怎么了？"
"没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走到餐桌旁坐下。
"晚饭做了吗？"
"做了，在厨房热着。"
我起身去端菜。
四菜一汤，都是他爱吃的。
他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今天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我把汤碗放在他面前。
"没什么，就是聊了几句家常。"
他停下筷子，看着我。
"她是不是又为难你了？"
"没有。"
"沈若晚。"
"真没有。"我坐到他对面，"你吃饭吧。"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没再追问。
我们面对面坐着，安安静静地吃饭。
三年来，这样的场景重复了无数次。
他从不主动找话题，我也学会了沉默。
吃到一半，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嗯。"
"知道了。"
"明天上午十点，我到。"
挂了电话，他继续吃饭。
"公司的事？"我问。
"嗯，明天有个项目要谈。"
"什么项目？"
他抬头看我，似乎有些意外我会问。
"一个地产项目，跟周氏合作的。"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周氏？"
"嗯，我妈牵的线。周氏最近资金紧张，想跟陆氏合作开发一个商业综合体。"
"你答应了？"
"还在谈。"他放下筷子，"你怎么突然关心这个？"
"随便问问。"
我低下头，继续吃饭。
周氏资金紧张。
当然紧张。
因为他们最大的一笔贷款，担保方已经在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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