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出镜，不是你坐在电脑后面敲字。”
我翻开本子：“品牌方上个月第一次提案被退，是我改了人设冲突。第二版口播转化不好，是我加了婆媳线。最终那版爆了，评论区前五十条都在骂剧情，也都在问链接。”
小唐把平板合上：“安宁姐，别说得好像没有你账号就不转了。乔乔姐的粉丝基础在那里。”
我看着她：“粉丝基础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
小唐不接话了。
乔乔把手拍在桌上：“够了。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要钱？”
“我要我该拿的奖金。”
“你该拿多少？”
“按你当初说的，爆款商单有分成。这个广告至少给我十万。”
小唐差点笑出声：“十万？安宁姐，你疯了吧？”
乔乔盯着我，像看一只终于学会咬人的狗。
“我给你预支两千。”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推到我面前，“**那边，你自己想办法。成年人了，别什么都找老板哭。”
我没接。
她把卡又往前推了一寸：“嫌少？”
“乔乔，我跟了你四年。”
“所以呢？”她站起来，手撑着桌面，“这四年我给你饭吃，给你平台，给你学习机会。你一个普通编导，离了我，谁认识你？”
阿城忽然抬头：“乔乔姐，安宁写的东西确实。”
“你闭嘴。”乔乔转头扫他，“你下个月剪辑费还想不想结？”
阿城把水杯握紧，没再说。
乔乔重新看我：“安宁，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你今天要是道个歉，这事过去。你要是继续闹，工作室不养白眼狼。”
我把离职通知放在桌上。
纸张很薄，落下去的声音却清清楚楚。
“合同到期，我不续了。”
小唐立刻直起身：“你别后悔。”
乔乔盯着那张纸，忽然笑了：“行啊，翅膀硬了。”
她拿起离职通知，看了两眼，丢回我面前。
“可以走。走之前，把核心资料交出来。”
我合上本子：“哪些资料？”
“粉丝画像，爆款拆解，脚本库，标题库，评论引导库，所有你工作期间做的东西。”
“那是我的工作记录。”
“那是在我工作室做的。”乔乔伸手点着桌面，“安宁，你要搞清楚，账号是我的，内容是我的，你写的每一个字，也是我的。”
我看着她刚做的美甲，一颗钻松了，挂在指甲边缘。
“如果我不给呢？”
乔乔坐回椅子上，笑意没了。
“那***手术费，你这辈子都别想借到。”
我以为乔乔只是威胁。
半小时后，我知道她不是。
我从会议室出来，手机响了。
医院缴费处打来电话，护士声音很急：“林安宁是吗？***明天上午安排术前检查，押金今天必须补齐，不然排期要往后挪。”
我说：“我下午一定想办法。”
电话刚挂，老家表姨的电话打进来。
“安宁啊，不是姨不帮你，乔小姐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你在外面乱借钱，还说你要离职闹赔偿。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
我站在走廊里：“她给你发消息？”
“她说你精神状态不好，让我们别被你骗了。**治病是大事，可你不能拿亲戚的钱去赌气啊。”
我听着表姨的声音，手里的外卖盒被捏出一道裂。
汤汁漏出来，滴在地砖上。
我说：“姨，我没有。”
“**住院已经花不少了，我们家也不宽裕。你别怪姨。”
电话断了。
我拨给舅舅，没人接。
拨给高中同学，对方发来一句，不好意思，最近也紧。
每一个能借钱的人，都像提前听过同一套说辞。
我回到工位，乔乔正靠在门口喝咖啡。
她端的是楼下新开的手冲，一杯六十八。
“怎么样？”她问，“钱借到了吗？”
我看着她：“你给我亲戚发消息？”
“我这是帮你。”她晃了晃杯子，“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怕你做傻事。”
“我妈在等手术。”
“所以你更应该懂事。”她走近一步，声音压低，“资料交出来，我让财务给你五万。就当我做慈善。”
我抬眼：“借条呢？”
她笑：“你还跟我谈条件？”
我翻开本子：“品牌方上个月第一次提案被退，是我改了人设冲突。第二版口播转化不好，是我加了婆媳线。最终那版爆了，评论区前五十条都在骂剧情，也都在问链接。”
小唐把平板合上：“安宁姐，别说得好像没有你账号就不转了。乔乔姐的粉丝基础在那里。”
我看着她：“粉丝基础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
小唐不接话了。
乔乔把手拍在桌上：“够了。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要钱？”
“我要我该拿的奖金。”
“你该拿多少？”
“按你当初说的，爆款商单有分成。这个广告至少给我十万。”
小唐差点笑出声：“十万？安宁姐，你疯了吧？”
乔乔盯着我，像看一只终于学会咬人的狗。
“我给你预支两千。”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推到我面前，“**那边，你自己想办法。成年人了，别什么都找老板哭。”
我没接。
她把卡又往前推了一寸：“嫌少？”
“乔乔，我跟了你四年。”
“所以呢？”她站起来，手撑着桌面，“这四年我给你饭吃，给你平台，给你学习机会。你一个普通编导，离了我，谁认识你？”
阿城忽然抬头：“乔乔姐，安宁写的东西确实。”
“你闭嘴。”乔乔转头扫他，“你下个月剪辑费还想不想结？”
阿城把水杯握紧，没再说。
乔乔重新看我：“安宁，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你今天要是道个歉，这事过去。你要是继续闹，工作室不养白眼狼。”
我把离职通知放在桌上。
纸张很薄，落下去的声音却清清楚楚。
“合同到期，我不续了。”
小唐立刻直起身：“你别后悔。”
乔乔盯着那张纸，忽然笑了：“行啊，翅膀硬了。”
她拿起离职通知，看了两眼，丢回我面前。
“可以走。走之前，把核心资料交出来。”
我合上本子：“哪些资料？”
“粉丝画像，爆款拆解，脚本库，标题库，评论引导库，所有你工作期间做的东西。”
“那是我的工作记录。”
“那是在我工作室做的。”乔乔伸手点着桌面，“安宁，你要搞清楚，账号是我的，内容是我的，你写的每一个字，也是我的。”
我看着她刚做的美甲，一颗钻松了，挂在指甲边缘。
“如果我不给呢？”
乔乔坐回椅子上，笑意没了。
“那***手术费，你这辈子都别想借到。”
我以为乔乔只是威胁。
半小时后，我知道她不是。
我从会议室出来，手机响了。
医院缴费处打来电话，护士声音很急：“林安宁是吗？***明天上午安排术前检查，押金今天必须补齐，不然排期要往后挪。”
我说：“我下午一定想办法。”
电话刚挂，老家表姨的电话打进来。
“安宁啊，不是姨不帮你，乔小姐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你在外面乱借钱，还说你要离职闹赔偿。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
我站在走廊里：“她给你发消息？”
“她说你精神状态不好，让我们别被你骗了。**治病是大事，可你不能拿亲戚的钱去赌气啊。”
我听着表姨的声音，手里的外卖盒被捏出一道裂。
汤汁漏出来，滴在地砖上。
我说：“姨，我没有。”
“**住院已经花不少了，我们家也不宽裕。你别怪姨。”
电话断了。
我拨给舅舅，没人接。
拨给高中同学，对方发来一句，不好意思，最近也紧。
每一个能借钱的人，都像提前听过同一套说辞。
我回到工位，乔乔正靠在门口喝咖啡。
她端的是楼下新开的手冲，一杯六十八。
“怎么样？”她问，“钱借到了吗？”
我看着她：“你给我亲戚发消息？”
“我这是帮你。”她晃了晃杯子，“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怕你做傻事。”
“我妈在等手术。”
“所以你更应该懂事。”她走近一步，声音压低，“资料交出来，我让财务给你五万。就当我做慈善。”
我抬眼：“借条呢？”
她笑：“你还跟我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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