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户抢我百亿大单，如今大祸临头，全公司跪求我救场

，没有这一页。
第七天，陈可中午来找我，脸上的表情和之前不一样了，有些压不住的焦虑。
"出事了。"她在我旁边坐下来，把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林薇给魏先生发了一份新的户型方案，里面用了数字4结尾的楼层和房号。魏先生的秘书回了一封邮件，说选项不合适，要求重新出方案，措辞很硬。"
"然后呢。"
"林薇没当回事，说都是同一个产品，换个说法就行，又把原来的方案改了个排版发回去。"陈可说，"昨天魏先生的律师事务所发了一封邮件过来，说魏先生有意重新评估合作诚意。"
我看了她一眼："评估合作诚意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说，他们在考虑是不是还要继续谈。"陈可说，"李志远昨晚把林薇叫过去谈了两个小时，出来之后林薇哭了，但今天依然是她继续跟单。李志远说让她去魏先生那里当面道歉，林薇约了后天见面。"
"后天。"我重复了一下这个词。
"苏念，你手里那本黑色本子，"陈可直视我，"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合适的时候。"我说，"现在还不是。"
"不是？"陈可压低了声音，但情绪出来了，"你知不知道如果这个单子真的黄了，李志远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身上去。说是因为你交接的时候做了手脚，故意破坏公司客户关系。你一个被降职的人，你怎么解释？"
我把手搭在包上，没有说话。
"苏念。"
"我知道了。"我站起来，把装午饭的袋子提起来，"等到后天。"
"等后天干什么？"
"等她去当面道歉。"我说，"然后你就知道等这几天值不值了。"
后天的下午，林薇去了魏先生的私人办公室，道歉会面。
我是从陈可转述的内容里拼凑出这次见面的经过的，陈可的消息来源是销售部的同事，同事的消息来源是林薇本人，林薇回来之后，按照她的版本，把那次见面说给同事听了。
版本里，魏先生态度依然冷淡，但对她的道歉表示接受，说会给公司时间重新准备方案。林薇说完，补了一句："可能是之前苏念留下的坏印象太深，需要时间修复。"
这句话传到李志远耳朵里，他点了点头，说："知道了，继续跟。"
传到我耳朵里，我只是把陈可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打开了面前的访客登记本，把当天下午四点三十二分来访的一位客人名字填进去。
那位客人是来找财务部谈账期的，和我没什么关系。
只是填完名字，我合上登记本，把手放在桌上，想了片刻。
魏承远的脾气不是一般人能读懂的。道歉不是他要的。他要的是懂他的人。
林薇觉得他接受了道歉，那是她自己的理解，魏先生没有送客，不代表事情过去了。
第九天下午，销售部的内部群突然沉寂下来，随后李志远发了一条消息，是艾特林薇的，内容只有一行："来我办公室。"
我没在那个群里，是陈可截图发给我的。
二十分钟后，陈可又发来一条：
"林薇出来了，脸色很难看，直接出去了，没回座位。"
我回了一个字："嗯。"
半小时后，陈可打电话来，这次她没有压低声音，直接说：
"魏先生那边发来正式通知了。说鉴于华宸地产销售团队屡次出现专业失误，且在客户提出明确意见后仍未有效改正，客户方决定终止本轮谈判，并保留追究相关责任的**。"
我把电话换了只手。
"就这些？"
"就这些。措辞很正式，是律师事务所的邮件，不是魏先生本人发的。"陈可停了一下，"苏念，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魏先生这级别的客户，一旦走正式法律途径，说追究相关责任，那是真的会追。华宸跟魏先生之前签了一个意向合作框架协议，里面有保密条款和专业服务承诺条款，如果魏先生认定华宸违反了这个承诺，可以索赔。"
"多少。"
"那个合同我看过，违约金上限是合同约定服务范围估值的百分之二十。"陈可声音压低了，"那个框架协议对应的项目，是东区山顶项目。那个项目，魏先生一个人就要拿走一套顶层复式，整栋楼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