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还要实时回复直播间的评论。
“主播用的什么粉底？怎么可以这么白？”
我立刻在小黄车挂上链接：
“奈何同款，拍一发三，宝宝们抓紧了！”
“姐姐的嘴唇没有血色，好心疼。”
我马上切换话术：
“最新款‘失血色’唇釉，独家定制，涂**就是午夜玫瑰。”
我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流水，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第一个小麻烦，来自一个国风美妆品牌“花想容”的推广。
他们看中了奈何的古典气质。
寄来了一整套以“山海经”为主题的彩妆。
产品包装精美，用料考究。
但问题出在他们随箱附赠的一个小礼物上。
一面纯银打造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复古手持镜。
银器，对她这种存在，据说有克**用。
我把那面小银镜拿出来的时候，奈何的脸色明显变了。
她下意识地向后退缩。
我有点犹豫。
“要不，这个推广我们推了？”
钱虽然重要，但把合作伙伴搞得魂飞魄散，就得不偿失了。
奈何盯着那面银镜，眼神里是抑制不住的恐惧，但又夹杂着好奇。
她沉默了很久，在镜面上写字。
“先试试。”
我看着她，有些意外。
她对工作的认真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把银镜放在她们那面大落地镜前。
奈何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慢慢地，触碰到了银镜的镜面。
没有惨叫。
没有灰飞烟灭。
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和她，都松了一口气。
“看来民间传说也不靠谱。”
我嘟囔了一句。
但下一秒，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奈何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
她不是在看我，也不是在看那面银镜，而是在看银镜里，自己的倒影。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只看了一眼，我的呼吸就停滞了。
大落地镜里的奈何，依旧是那个苍白、没有血色的女鬼。
皮肤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后面的家具。
但在那面小小的纯银手持镜里。
镜中的那个“奈何”。
皮肤红润，嘴唇饱满，眼神灵动。
看上去，不再是一个鬼。
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拥有了，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气色和温度。
奈何痴痴地看着银镜里的自己。
伸出手，仿佛想要触摸那个有血有肉的倒影。
就在这时，直播间的弹幕，突然炸了。
因为我忘了关摄像头。
刚刚那一幕，被几十万粉丝看了个清清楚楚。
“**！主播刚才是怎么回事？突然变了个人？”
“P图软件穿帮了？不对啊，这是直播！”
“那面小镜子是什么东西？美颜滤镜实体版？”
一条加粗的打赏评论，飘在屏幕最上方，来自一个ID叫“寻霜”的用户。
他刷了十个嘉年华，然后问了一句让奈何脸色瞬间惨白的话。
“你手里的镜子，是百花巷12号当铺里的那面吗？”
“陈霜，是你吗？”
04
那个ID叫“寻霜”的用户，在我的直播间，也在我和奈何之间，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陈霜。
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奈何的反应，比看到银镜还要剧烈。
她整个人，或者说整个鬼影，都在镜子里剧烈地颤抖。
那不是表演。
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我当机立断，用最快的速度切断了直播信号。
“紧急下播，主播身体不适，各位宝宝明天见！”
我甚至来不及看**爆炸的私信和打赏，直接拔了电源。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我和镜子里那个失魂落魄的影子。
“他是谁？”
奈何拿起口红，手抖得不成样子，写下的字迹歪歪扭扭。
我盯着那两个字，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但现在，你应该告诉我，陈霜是谁？”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抗拒。
她不想说。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
现在不是用榔头能解决问题的时候了。
我们的合作，建立在一个脆弱的平衡上。
我需要她的脸，她需要我的资源。
但现在，一个叫“寻霜”的陌生人，带来了她失控的过去，打破了这个平衡。
一个情绪不稳定的艺人，是项目最大的风险。
“奈何，或者我该叫你陈霜？”
我拉过椅子，重新坐下。
“听着，我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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