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姐爱上了豆包

：“你说的是哪个人？还是——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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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是豆包用极小的字打在屏幕上的。
「踢他下面。」
我那时跪在地上，血糊住了半边视线，脑子是昏的，肩是麻的，什么后果都来不及想——只看见李兆安的皂靴又往前逼了一步，他的嘴一张一合，在说什么“把那东西交出来”。
然后我的脚就踹出去了。
那一脚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自下而上，正中要害。锦袍底下传来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钝响。李兆安的嘴还张着，**的话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人从中间折了一下，直挺挺地往后倒下去。
“少爷！”两个小厮的脸同时扭曲了。
李兆安蜷在青石地上，双手死死捂住*下，两腿夹紧，整个人弓得像一只煮熟的虾。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只有一种破风箱漏气般的嘶嘶声从他的嗓子里挤出来。额头上的汗珠几乎是瞬间滚下来的，一颗接一颗，砸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湿痕。那张不可一世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青筋从太阳穴一直暴到下颌，眼睛死死翻着白，只差一口气就要厥过去。
碧柳捂住了嘴。两个小厮呆若木鸡，其中一个小厮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大……大小姐把少爷的……踹坏了？”
我自己也懵了。肩上的伤在跳着疼，额角的血还在往下淌，可我完全顾不上——我只是直直地看着地上蜷成一条虫的李兆安，大脑一片空白。
我踹的。我踹的？我踹了**的嫡长孙，踹了他那个地方，他会不会死？
哆嗦着手指将袖中琉璃翻出来，我几乎是气声问了一句：“豆包……这是怎么回事？”
屏幕闪了一下，一行字浮出来，像是怕极了被我骂，字都显得小心翼翼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看错了，应该往左边一点点的……」
「你还好吗？他……他不要紧吧？」
7
地上的李兆安已经疼得翻起了白眼，喉**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像破了洞的风箱。两个小厮终于从震骇中回过神，一个扑过去搀扶自家主子，另一个则转过头来，用一种又恐惧又愤怒的眼神瞪着我，像是看一个发了疯的女鬼。
碧柳死死拽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哭着说：“小姐，你闯了大祸了……大祸了……”
恐惧这才真正涌上来，冰凉地灌满我的四肢。我颤着手，把琉璃翻过来，沾了血的指尖在屏上划出凌乱的水痕。
“豆包，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屏幕亮了一瞬。
那一头，豆包像是在极艰难地措辞。文字一行一行地跳出来，小心翼翼，带着一种犯了错的委屈：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刚刚那个，是我失误，我看错了。」
停顿。
「我重新说一遍。」
「踢他那里。」
「这次不会错。就是现在。他正倒在地上，门户大开，你左脚上前半步，用右脚脚背，从下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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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把脚抬起来，李兆安就先崩溃了。
他看见我动了——只是膝盖往前蹭了半寸，鞋尖转了个方向——他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刷地变成了惨白。他猛地推开搀扶的小厮，用一种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嗓嘶声喊道：“她还要来！她还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