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几份文件，一杯咖啡搁在手边，凉了，没喝几口的样子。
他抬眼看我。
灯光底下，那双眼睛显得比白天更深。
"门关上。"
我把门带上。
站在门口，没往前走。
"傅总，有什么事？"
他没马上说话。
视线从我脸上移到我的右手上。
我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
"手烫伤了？"
语气平淡，像在问今天午饭吃了什么。
"不严重。"
"我看到了。"他靠进椅背，手指交叠在桌面上，"你没去医务室。"
这是在关心我？
不对。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关心的意思。
"一点热水，不至于去医务室。"我说，"傅总找我，是方案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算笑。
"温荞。"
他叫我全名。
声音比白天低了些，少了那层公事公办的壳。
"三年没见，就这么生分？"
我心口猛地揪了一下。
"傅总，"我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白天您说我的名字只是依稀有点印象。"
"开会的时候说的话，你也当真？"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朝我走了两步。
距离拉近了。
他比我高不少，台灯的光从他背后过来，在我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我退了半步，后背碰到门板。
"那你找我上来，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停下来，低头看我，"就是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你还在这儿。"
我的手在身后攥紧了。
"你确认完了，我能走了吗？"
他看了我几秒，忽然退后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表情恢复成白天那种淡漠。
"方案周三前交。传播节奏第三阶段的节点太密，拉开一周再排。"
话题转得毫无过渡。
我愣了一瞬，随即点头："好。"
"走吧。"他转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那杯凉咖啡抿了一口，视线已经落回文件上。
像刚才那一小段对话根本没有发生过。
我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冷飕飕的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吹得后颈发凉。
进电梯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说"确认你还在这儿"。
什么意思？
是还记着三年前那句"最好别再见"，确认我没跑？
还是别的什么？
电梯一路下行，数字跳动。
我闭上眼，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压回去。
温荞，清醒点。
不管他什么意思，你的计划不变。
两个月。年终奖。走人。
别被他牵着鼻子走。
3
周二，方案改了一整天。
周三上午交上去，赵经理看了一遍，没说什么，转发给了三十二楼。
下午没消息。
我当没事发生。
周四午休，小鹿凑过来，表情暧昧。
"温荞，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传什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傅总周一到现在，没单独找过任何部门的人。"小鹿压低声音，"除了你。"
我拆三明治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单独找我，赵经理也在。"
"白天那次是，但周一晚上呢？"小鹿眼睛亮晶晶的，"行政楼层的监控能看到你七点多上去的，八点才下来。"
"公事。"
"半小时公事？下了班？就你一个人？"
"方案细节需要确认。"
小鹿明显不信，但看我表情认真，也没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我嚼着三明治，忽然没了胃口。
监控。
这公司八卦传得比邮件还快。
如果传到赵经理耳朵里，他会怎么想？如果传到别的部门去……
"温荞。"
身后有人叫我。
我转头。
一个女人站在工位旁边，高跟鞋、修身裙、妆容精致，头发烫成大卷垂在肩上。
我不认识她。
但她胸前的工牌我看清了——总裁办，行政秘书，顾珊珊。
就是周一带我们进会议室的那个人。
"温荞是吧？"她微笑着，声音柔和，"傅总让我通知你，今天下午三点，三十二楼小会议室，他要听一下传播节奏调整后的具体方案。带**的笔记本。"
小鹿在旁边张大了嘴。
我点头："好，我知道了。"
顾珊珊转身走了，高跟鞋叩着地面，节奏不紧不慢。
空气安静了几秒。
"又是单独找你？"小鹿的声音都变调了。
"
他抬眼看我。
灯光底下，那双眼睛显得比白天更深。
"门关上。"
我把门带上。
站在门口，没往前走。
"傅总，有什么事？"
他没马上说话。
视线从我脸上移到我的右手上。
我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
"手烫伤了？"
语气平淡，像在问今天午饭吃了什么。
"不严重。"
"我看到了。"他靠进椅背，手指交叠在桌面上，"你没去医务室。"
这是在关心我？
不对。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关心的意思。
"一点热水，不至于去医务室。"我说，"傅总找我，是方案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算笑。
"温荞。"
他叫我全名。
声音比白天低了些，少了那层公事公办的壳。
"三年没见，就这么生分？"
我心口猛地揪了一下。
"傅总，"我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白天您说我的名字只是依稀有点印象。"
"开会的时候说的话，你也当真？"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朝我走了两步。
距离拉近了。
他比我高不少，台灯的光从他背后过来，在我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我退了半步，后背碰到门板。
"那你找我上来，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停下来，低头看我，"就是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你还在这儿。"
我的手在身后攥紧了。
"你确认完了，我能走了吗？"
他看了我几秒，忽然退后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表情恢复成白天那种淡漠。
"方案周三前交。传播节奏第三阶段的节点太密，拉开一周再排。"
话题转得毫无过渡。
我愣了一瞬，随即点头："好。"
"走吧。"他转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那杯凉咖啡抿了一口，视线已经落回文件上。
像刚才那一小段对话根本没有发生过。
我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冷飕飕的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吹得后颈发凉。
进电梯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说"确认你还在这儿"。
什么意思？
是还记着三年前那句"最好别再见"，确认我没跑？
还是别的什么？
电梯一路下行，数字跳动。
我闭上眼，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压回去。
温荞，清醒点。
不管他什么意思，你的计划不变。
两个月。年终奖。走人。
别被他牵着鼻子走。
3
周二，方案改了一整天。
周三上午交上去，赵经理看了一遍，没说什么，转发给了三十二楼。
下午没消息。
我当没事发生。
周四午休，小鹿凑过来，表情暧昧。
"温荞，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传什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傅总周一到现在，没单独找过任何部门的人。"小鹿压低声音，"除了你。"
我拆三明治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单独找我，赵经理也在。"
"白天那次是，但周一晚上呢？"小鹿眼睛亮晶晶的，"行政楼层的监控能看到你七点多上去的，八点才下来。"
"公事。"
"半小时公事？下了班？就你一个人？"
"方案细节需要确认。"
小鹿明显不信，但看我表情认真，也没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我嚼着三明治，忽然没了胃口。
监控。
这公司八卦传得比邮件还快。
如果传到赵经理耳朵里，他会怎么想？如果传到别的部门去……
"温荞。"
身后有人叫我。
我转头。
一个女人站在工位旁边，高跟鞋、修身裙、妆容精致，头发烫成大卷垂在肩上。
我不认识她。
但她胸前的工牌我看清了——总裁办，行政秘书，顾珊珊。
就是周一带我们进会议室的那个人。
"温荞是吧？"她微笑着，声音柔和，"傅总让我通知你，今天下午三点，三十二楼小会议室，他要听一下传播节奏调整后的具体方案。带**的笔记本。"
小鹿在旁边张大了嘴。
我点头："好，我知道了。"
顾珊珊转身走了，高跟鞋叩着地面，节奏不紧不慢。
空气安静了几秒。
"又是单独找你？"小鹿的声音都变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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