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从未来传信：妈妈，快离婚！

说清楚。”
我没再争。
因为香囊里的第二张纸条写着。
4 祠堂问罪裂痕初现
“妈妈，今晚别走。顾德全爷爷会来。”
夜里九点，顾家祠堂的灯忽然亮了。
顾德全拄着拐杖进门时，满屋子人都站了起来。
他是顾老**的堂弟，也是顾家最有分量的老人。
顾远洲上前扶他。
“三爷爷，您怎么来了？”
顾德全没让他碰。
“听说你端午家宴上逼亲生女儿抽血，我来看看顾家的门楣塌没塌。”
客厅静得只剩茶壶煮水的声音。
顾母忙说：“三叔，话不能这么说。只是配型，都是孩子。”
顾德全看向她。
“你儿子外面的孩子，也是顾家的孩子？”
顾母被堵住。
许明月脸白了些，手去摸许佑安的后背。
顾远洲沉声道：“三爷爷，佑安是不是顾家的孩子，现在不是重点。”
顾德全把拐杖往地上一点。
“那什么是重点？拿五岁亲生女儿去救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
顾远洲的脸挂不住。
“医生说风险不大。”
我抱着念念坐在一旁，没有开口。
顾德全看了我一眼。
“晚舟，你说。”
顾远洲立刻打断。
“她情绪不稳定。”
顾德全横了他一眼。
“我让她说，没让你替她喘气。”
沈棠要是在，肯定要给这老爷子鼓掌。
我把念念胳膊上的袖子挽起来。
青色针眼露出来。
“昨晚抽血，没有提前问我。今天家宴，所有人当着念念的面说她应该救哥哥。顾远洲说，念念健康。”
顾德全盯着那块青痕，脸上的皮肉绷紧。
他问顾远洲：“谁签的字？”
顾远洲说：“我是她父亲。”
顾德全又问：“她母亲同意了吗？”
顾远洲没说话。
许明月立刻跪了下去。
“顾爷爷，您骂我吧。是我求远洲的。佑安病得太重，我真的没办法了。”
她这一跪，顾母先受不了。
“明月，你起来，你身子也不好。”
许明月摇头。
“我不起来。只要晚舟姐愿意救佑安，我给她磕头都行。”
她说完就要往地上磕。
顾远洲伸手扶她。
“够了。”
许明月靠在他臂弯里，抬眼看我。
“晚舟姐，我不抢远洲。等佑安好了，我带他走得远远的。”
我问：“你上个月不是刚看了城南那套房？”
许明月的手顿住。
顾远洲皱眉。
“你查她？”
“她拿你的副卡付定金，短信发到我这里。”
顾母立刻说：“一套房而已，远洲愿意帮就帮了，你别扯远。”
顾德全看向顾远洲。
“副卡？”
顾远洲脸色难看。
“我会处理。”
顾德全笑了一声。
“你处理得真好。妻子成了外人，女儿成了药，外面的女人住你的房，外面的孩子喊**。”
许佑安被吓哭了。
许明月赶紧抱住他。
“佑安不哭，爷爷不是说你。”
顾德全看着她。
“我就是说他。”
顾远洲声音沉下来。
“三爷爷，孩子无辜。”
“念念不无辜？”
这句话砸下来，顾远洲终于闭嘴。
顾德全转向我。
“明天医院，我陪你去。”
顾母急了。
“三叔，这种小事何必劳您。”
顾德全站起身。
“顾家小辈要卖女儿骨髓，这不是小事。”
顾远洲盯着我，像是我请来的人。
我没有解释。
香囊在口袋里轻轻发热。
它知道，第一道裂缝已经开了。
5 医院对峙报告惊变
第二天一早，医院走廊挤满了顾家人。
不知道顾母怎么传的，连几房亲戚都来了。
许明月坐在长椅上，许佑安靠在她怀里，小脸苍白。
念念坐在我腿上，手里攥着香囊。
顾远洲走过来。
“等会儿报告出来，你别闹。”
我问：“什么叫闹？”
“如果配上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谈。”
“如果没配上呢？”
他沉默半秒。
“那再想别的办法。”
许明月听见这话，抬起头。
“远洲，佑安等不了太久。”
顾远洲立刻走回她身边。
“我知道。”
念念小声问我：“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
顾德全坐在旁边，手摸着拐杖龙头，手背青筋鼓起。
顾母听见了，皱眉道：“小孩子别乱说话。**爸这是救人。”
念念低头，不再说话。
护士拿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