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持三年的女总为新欢逼我下跪，我全线撤资她哭疯了

进西装内袋。
手机响了，是方晴发来的消息。
"你今天见了我父亲。我知道。我提醒你，盛合那边的事，别走错一步。"
我回了一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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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方氏医疗的股价开盘下跌三点二。
不算大，但足够让董事会的人坐不住。
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方氏的财务总监魏新，他的声音很低："陆总，您方便过来一趟吗，有件事……"
我去了。
会议室里除了魏新，还有方氏两个独立董事。
魏新把一份报告推过来："陆总，昨天开始，我们的三家长期合作供应商提前要求结算货款，总额大概八千万出头。另外有两家银行，通知我们本周内复核授信额度。"
我翻了翻报告，没说话。
一个独立董事开口："陆总，您对方氏一直贡献颇多。现在公司遇到点麻烦，方总那边……您跟她关系最近，能不能帮忙沟通一下？"
"关系最近。"我把报告推回去，"我们昨天刚离婚。"
会议室里一时很安静。
另一个独立董事咳了一声："陆总，不管个人关系怎么样，公司层面，您在的时候方氏的医疗项目合作率高了两成多。这个……"
"两成多是我的工作成果。"我站起来，"跟方晴无关，也跟我是不是她丈夫无关。现在，我已经没有资格参与方氏事务了，方总亲自签的授权终止书，你们都收到了。"
我走出会议室，门口站着方晴的助理，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没有停。
下楼的时候，方晴在大厅等着，外套搭在手臂上，脸上没有昨晚的崩裂，已经重新变回那个掌控一切的方晴。
"修远。"
我没有停步。
她跟上来："你昨天找沈柯了。"
我在旋转门前停下，没有转身："你监控我的手机？"
"我监控方氏周围所有人。"她停在我身后两步，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他给了你什么吗？"
"我知道。"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
"那些东西，出了这个圈子，对谁都没有好处。"她的声音第一次有了一点不确定，"修远，你冷静一点。你查出来又怎样？澄澄还小，你要她怎么样？"
我回头，看着她。
她叫那个孩子"澄澄"，叫得那么自然。
就像她一直在叫。
"那个孩子，"我声音很平，"你打算怎么安置？"
她眼神微微一动："我来安置。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跟我没关系。"我点头，"你用我的名字做了她的出生档案，这件事，你想怎么办？"
方晴的脸色白了一分。
她没有说话。
我推开旋转门，走进金城早上的风里，身后是她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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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程叔来金城。
他是我见过的最沉稳的人，出现在任何地方都像一块压舱石。
我们在盛合在金城的一处低调写字楼里见面，他把一个平板放在桌上："少爷，方氏这边的股权结构我们已经摸透了。方建国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股价，是年底那批医疗器械的进口批文，他背后的关系网这两年松动得厉害。"
我翻着那份资料，没说话。
"方晴找了两个律师，说要追回年会当晚您的那通电话的损失。"程叔顿了顿，"她的法务团队联系了三家仲裁机构。"
我抬眼："随她。"
"还有一件事。"程叔放下平板，"方晴最近在联系一个人，陈北桦。"
陈北桦这个名字，我认识。
金城医疗圈里的老人，上一代医疗**里的关键角色，手里攥着三家公立医院的人事关系，是方建国早年最重要的盟友。
方晴去找他，是要借势。
"她知道盛合是谁吗？"我问。
程叔说："还不知道，只知道背后有人。这两天她让沈柯继续查，沈柯没接。"
他停顿一下，轻声说了句话，我第一次在那个时候，隐约感觉到水面下有什么东西。
"少爷，您外公当年在金城落脚，在这个行业里留的那些根，方建国其实是坐在上面的。他不知道，但那些根还在。"
我把平板合上。
我从没有打算用那些东西。
但它们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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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开始了第一轮反击。
先是**。
金城一家财经媒体发了一篇文章，没有点名，但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