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回家，妈做了满桌菜，她一句话我再也没拿起筷子

“滚。”我对那群混混说。
他们如蒙大赦，扶起刀疤脸，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工厂。
空旷的厂房里，只剩下我们兄弟二人。
“老二……”陈强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了回去。
我走过去，将他扶起。
“走吧。”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默默地跟着我往外走。
走出工厂，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可我没想到，真正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刚走了没几步，身后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十几辆**呼啸而至，将我们团团围住。
车门打开，无数**冲了下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不许动！**！把刀放下！”
我愣住了。
我手里，还握着那把从刀疤脸手上夺来的刀。
而更让我心寒的是，我身边的陈强，在看到**的那一刻，
突然一把推开我，连滚带爬地冲向**，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
“**同志！救命啊！他要杀我！我弟弟他疯了，他要杀我！”
3
我站在**的光柱中央，像一个拙劣的小丑。
黑洞洞的枪口，比废弃工厂里的钢管和砍刀，更让我感到冰冷。
我看着不远处被**“保护”起来，还在不停哭诉的陈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同志，你们要相信我，他真的疯了！他刚从部队回来，受了刺激，见人就想动手！”
“刚才那伙人就是他找来演戏的！他想逼我，逼我们全家！他就是想看我们不好过！”
“他手里那把刀就是证据！他刚才真的想杀了我！”
陈强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字字句句都扎在我的心上。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说这些话时，脸上那混合着恐惧、怨毒和得意的表情。
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先是嫂子打电话骗我过来，然后是他和***合演一出苦肉计，
最后，再借**的手，彻底把我钉死在“疯子”和“罪犯”的耻辱柱上。
好一招连环计。
我的好哥哥，真是“聪明”得让我刮目相看。
“把刀放下！”**的警告声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回过神，看了一眼手中的刀，然后松开手。
“当啷”一声，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也敲碎了我对这个“家”，最后幻想。
两个**上前，一左一右将我制住，给我戴上了冰冷的**。
我没有反抗。
因为我知道，在陈强声泪俱下的控诉面前，任何反抗和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被带上了**。
透过车窗，我看到我妈和我嫂子也赶到了。
我妈一看到陈强，就冲了过去，抱着他嚎啕大哭。
“我的儿啊！你受苦了！这天杀的陈山，他是要**我们全家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我，仿佛我不是她亲生的儿子，而是她的杀父仇人。
嫂子则依偎在陈强身边，一边替他擦拭“伤口”，
一边用怨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所在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
而我，是个局外人。
不，我连局外人都不算。
我是一个工具，一个他们用来摆脱麻烦，甚至换取利益的工具。
用完了，就一脚踢开，还要踩上几脚，啐上几口唾沫。
**发动，将这荒诞的一幕甩在身后。
我闭上眼睛，靠在冰冷的车窗上，只觉得身心俱疲。
十八年的军旅生涯，我面对过最凶悍的敌人，执行过最危险的任务，
九死一生，也未曾有过一毫的退缩。
可现在，我却被我最亲的家人，逼到了绝境。
这种从内部腐烂的痛，远比任何伤口都来得更猛烈，更持久。
到了警局，我被带进审讯室。
冰冷的桌子，刺眼的灯光，和对面**严肃的脸。
“姓名？”
“陈山。”
“年龄？”
“三十六。”
“职业？”
“……无业。”
当我说出“无业”两个字时，我能感觉到对面**眼神里的那变化。
审讯的过程，基本就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