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的情人,长着和我一样的脸
精彩片段
司有个项目在收尾,等这一阵忙完了我再提。"
又是一段沉默。
对面在说什么我听不到。
然后她的声音降了半个调。
"保险的事……我看过了。投保满半年之后出险,赔付比例最高。"
我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现在**个月。还有两个月。"
"不会出问题的。他这几年几乎没有社交了,连个能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她顿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哥,放心。"
哥。
不是"他"。不是"宝贝"。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
是"哥"。
她叫我死了十年的亲哥——"哥"。
阳台的推拉门重新被拉开。
冷风带着室外的潮气窜进来,扫过我的脚面。
她的脚步声走近。
在我面前停下来。
我闭着眼,呼吸均匀,像一台被关了机的仪器。
她站了大概五秒。
然后弯下腰,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
"早点睡,老公。"
嘴唇是温的。
和每一个夜晚一样温。
我面无表情地躺在黑暗里。
两个月。
他们给我留了两个月的命。
她的脚步声走远了,卧室的门关上,床弹簧被压下去的细微声响——她躺下了。
我睁开眼。
客厅没开灯,窗外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切出一条白色的线,正好落在茶几上那个药瓶上。
两个月。够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跟林婉说去公司加班。
她站在门口送我出门,踮起脚帮我整了整领子。
"中午记得吃饭,别像上次一样饿到下午。"
"知道了。"
我出了小区,没往公司的方向走。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停在市郊一片老居民区门口。
楼道没有电梯,水泥墙面上刷的绿漆已经鼓起来,一片一片地往下掉。
三楼。
我敲门。
开门的是我妈。
宋雅兰,六十一岁。三年前我爸去世之后,她搬到了这边,说老宅太大,住不惯。
实际上是看到那个房子就想哭。
"深儿?"她有点意外,手上还端着没喝完的豆浆。"你怎么突然来了?"
"来看看你。"
我进屋坐下。
屋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摆着一盆文竹,叶子修剪得整齐。茶几上放着一副老花镜和一本翻到一半的养生杂志。
她倒了杯热水递给我,坐到对面。
"林婉没跟你一起来?"
"她上班呢。"
我喝了口水,放下杯子。
犹豫了一秒。
然后从手机里翻出那张截图。
不是正面照——只有一个侧影,站在我家客厅里,低头看手机。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了半边脸的轮廓。
"妈,你看看这个人。"
她接过手机,凑到台灯底下,眯着眼睛看了两秒。
茶杯从她手里滑出去。
不是掉,是滑。
手指像突然丧失了力气,整只手连着小臂一起抖了起来。
杯子磕在桌沿,弹了一下,滚落到地上,水溅了一地。
她的脸——在那盏台灯底下——白了。
不是苍白。是透明。
像血液在一瞬间被抽空了。
"妈——"
"这是……"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这是……顾远?"
她抬起头看我。
"他……他不是——"
"十年前车祸死了。"我替她把话说完。
她的手死死攥着手机边框,指甲嵌进去,关节泛白。
"你在哪儿拍的?"
"家里。"
"什么?"
"我家。客厅。"
她的身体往后靠去,撞在沙发靠背上,像被人推了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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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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