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带病儿去上香求药，归来却开上了保时捷

都不漏地拖出来。

第十五天晚上，防盗门锁芯转动的声音响起时，我已经在门口站了两个小时。
楼下跑车引擎声刚停，赵辉就推门进来。
他穿着崭新的西装，头发打了发蜡，手腕上还多了一块金表。
身后没有辰辰。
我扑过去抓住他的衣领。
“辰辰呢？”
赵辉拍开我的手，低头掸了掸西装。
“你先看看我这身，帅不帅？”
我盯着他空空的身后。
“我问你，辰辰呢？”
他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
保时捷的车标亮得扎眼。
“急什么，他享福去了。”
我抓住他的袖口。
“谁带走他了？”
赵辉甩开我。
“林婉，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咽了口唾沫。
“我要见孩子。”
他从包里抓出一沓现金，狠狠砸在我脸上。
纸币散了一地。
“那讨债鬼有吃有喝，有医生看着，比跟着你强。以后咱俩只管过好日子。”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钱。
“赵辉，你把他卖了。”
他弯腰捡起一张，拍了拍灰。
“话别说那么难听。人家看得起他。”
我冲上去撕他的脸。
“你把我儿子卖了！”
赵辉反手一巴掌扇过来。
我摔在地上，嘴里尝到血味。
他指着我。
“你再发疯，老子弄死你。”
我趴在地上，手指一点点收紧。
赵辉跨过我，往浴室走。
“女人就是麻烦，给钱还哭。”
水声响起来。
我抬头，看见桌上那串保时捷车钥匙。
那一刻，所有情绪都被我硬生生压了回去。
哭没有用。
冲进去捅死他也没有用。
我要辰辰活着回来。
我爬过去，把备用钥匙扣进掌心。
**里，保时捷还带着新车味。
后备箱打开，那个医用冷藏保温箱就放在里面。
箱子上仍贴着康华冷链运输的标签。
我用随车工具撬开锁。
里面没有中药。
只有带血的纱布，几支空针管，一张废弃采样条，还有辰辰的哮喘喷雾。
喷雾被踩碎了。
我把碎掉的喷雾捡起来。
那是我跑了三家药店才买到的进口款。
副驾驶储物格里，还有半张被撕破的文件。
我拼起来，看清上面的字：
“造血干细胞及血液成分采集知情同意书。”
签名处写着赵辉。
监护人签字。
赵辉。
我的眼前一阵发黑。
文件夹底下还有一张照片。
赵辉搂着一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
女人保养得很好，妆容精致，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照片背面写着：曼曼，等我们儿子好了，我就娶你。
我拿着血纱布、喷雾、文件和照片回到屋里。
赵辉刚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
我把东西砸在他脸上。
“你抽儿子的血，换了这辆车？”
赵辉看见纱布，脸色瞬间变了。
他冲过来抢照片。
“谁让你翻我车的？”
我没松手。
“李曼是谁？”
他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我撞上茶几，玻璃杯滚到地上。
赵辉蹲下来，掐住我的下巴。
“林婉，我警告你，别去招惹她。她不是你这种穷女人惹得起的。”
我看着他。
“所以你知道辰辰会疼。”
赵辉顿了一下。
我笑了笑，嘴角有血。
“你知道他会疼，还把他送过去。”
赵辉松开手，站起来。
“少拿这种话恶心我。老子养他七年，也该他回报我一次。”
我慢慢蜷起身体，把血咽下去。
夫妻情分这种东西，死的时候没有声音。
我抬起头。
“好，我不闹了。”
赵辉眯起眼。
“你又想耍什么？”
我把地上的现金一张张捡起来。
“我想通了。反正辰辰治不好，钱已经拿了，不如以后过好日子。”
赵辉盯着我半天。
然后笑了。
“算你识相。”
我低头捡到车钥匙那一刻，忽然想起了行车记录仪。
赵辉以前跑**时，怕被客人讹，给车装过最贵的记录仪。
前后双录。
还能自动上传缓存。
他这个人懒，换车后肯定舍不得拆。
果然，保时捷中控台下方有一个隐藏式记录仪。
卡槽还亮着微弱的红灯。
我没有立刻拔卡。
赵辉刚才看见我翻车，已经起了疑。
我回屋后，假装给他煮面。
他坐在餐桌边数钱，嘴里哼着歌。
“李曼很有钱？”我问。
赵辉抬头看我。
“问